地摸向腰后——那里头八成藏着家伙。
“楼望和,”万子豪咬着牙说,“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今天来,是替这几个朋友讨公道的。他们也在你们楼家买了注胶玉——”
“哦?”我看向那几个中年人,“几位也买了?”
戴眼镜的胖子第一个摆手。
“我没有没有……我就是跟着来看看……”
另一个瘦高个儿往后退了一步。
“我也是路过……跟万少东家不是一起来的……”
第三个——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儿——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放在桌上。
“楼少爷,我这块玉……确实是从楼家买的。但不是从刘掌柜手里买的,是从城东分店买的。”
我拿起那块玉看了一眼。
透玉瞳。
也是注胶的。但工艺跟刚才那块不一样——这块的注胶手法很粗糙,气泡大而密集,一看就是低劣的仿品。
“这块玉你花了多少钱?”
“二十万。”
“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十号。”
“城东分店?哪个掌柜?”
“姓王的。王掌柜。”
我看向我爸。
我爸的眉头皱得很紧。
两块注胶玉,两个不同的分店,两个不同的掌柜,时间相近,手法不同。
这不是一个人出了问题。
是有人在系统性地渗透楼家。
“老爷!少爷!”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信拿来了!”
他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刘掌柜看见那个布包,整个人又抖了起来。
我接过布包,打开。
里头是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没有地址。我抽出信纸,展开。
信上的字是打印的——不是手写,是用打字机打出来的。内容很短:
“你儿子在我们手上。把这块玉卖出去,按我们的要求做。敢说出去,你儿子死。”
信纸底下压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眼睛被人用黑布蒙着。
“这是你儿子?”我把照片递给刘掌柜。
他看了一眼,整个人崩溃了。
“是……是我儿子……他才二十二岁……他什么都不知道……少爷……求求你……救救他……”
我深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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