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怕。要是因为怕就不去做该做的事,那跟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
秦九真拍手道:“说得好!望和哥哥这句话,比那些整天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的假道学强多了。”
沈清鸢没说话,只是看着楼望和,目光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愫。
就在这时,地下室入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人同时转头,只见楼家的大管家福伯气喘吁吁地跑下石阶,脸色煞白。
“少爷!不好了!”福伯上气不接下气,“老爷……老爷出事了!”
楼望和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福伯面前:“我爹怎么了?”
“方才老爷去城东分店巡视,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埋伏。”福伯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对方有二十多人,都是高手,老爷带的护卫拼死抵挡,老爷还是中了暗器。现在老爷被送回了府里,大夫正在看,伤势……伤势不轻。”
楼望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一阵发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对沈清鸢说:“清鸢姑娘,你和九真先在这里待着,我……”
“我跟你一起去。”沈清鸢打断他,语气不容商量,“伤人的暗器,多半有毒。我沈家对解毒有些心得,也许能帮上忙。”
秦九真也道:“我虽然不懂解毒,但我师父教过我一些外伤的处理法子,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楼望和看了她们一眼,点点头,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沈清鸢和秦九真一左一右跟在后面,三人出了古籍库,穿过花园,快步来到楼和应的卧房。
卧房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有楼家的族人,有护卫,还有几个穿长衫的大夫。看到楼望和来了,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楼望和走进卧房,一眼就看到父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右肩上插着一支三寸来长的黑色小箭,箭杆上刻着一个古怪的符号。
“爹!”楼望和冲到床边,握住父亲的手。楼和应的手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楼和应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儿子,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来了……没事,爹死不了。”
“您别说话,大夫在想办法。”楼望和转头看向旁边的大夫,“怎么样?”
为首的大夫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削老者,在东南亚一带颇有名气。他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老爷中的暗器上有毒,这毒老夫从未见过,只能先用常规的法子拔毒,但能不能奏效……”
“让我看看。”沈清鸢走上前,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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