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大,只能容一个人下去。
一股霉味从洞里涌上来,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秦九真点了一根冷烟火,扔下去。
冷烟火落在洞底,照亮了那个人的脸。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
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皮肤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五官很精致,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她闭着眼睛,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躺在一张石床上,像是在睡觉。
可她不像在睡觉。
因为她的衣服太旧了。
那是一件滇西本地少数民族的服饰,颜色已经褪得看不出来了,布料一碰就会碎。这种衣服,不可能是二十年前的东西,更像是——一百年前,甚至更久。
“这……”秦九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沈清鸢看着那个女人,忽然浑身一震,手里的玉佛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我扶住她。
“她……她戴着我们沈家的东西。”沈清鸢指着那个女人的手腕。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女人的右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玉镯的颜色很特别,不是绿色,不是白色,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淡淡的青色,像雨后的天空。
仙姑玉镯。
跟沈清鸢手腕上戴的那只,一模一样。
可沈清鸢的仙姑玉镯是一对的,一只在她手上,另一只——
“沈家的仙姑玉镯是一对的。”沈清鸢的声音在发抖,“我娘留给我的是一对,从来没有分开过。那另一只……”
她没说完,可我们都听懂了。
石床上躺着的这个女人,要么是沈家的人,要么——就是沈清鸢的娘。
可沈清鸢的娘改嫁了,还活着。这是沈清鸢自己说的。
那这个人是谁?
秦九真第一个回过神来。她把手里的匕首插回腰间,从背包里掏出一捆绳索,系在洞口的石头上,然后二话不说就往下爬。
“九真姐!”罗三急了,“下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您——”
“她一个人下去不放心。”秦九真头也不回地说,“你要怕就在上面等着。”
罗三张了张嘴,看了看黑漆漆的洞口,又看了看秦九真已经下去了大半的身影,咬了咬牙,也跟着往下爬。
我看着沈清鸢。她还站在那里,盯着石床上那个女人的脸,眼神里头有一种我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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