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特殊情况?
「」
瓦立德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带着薄茧的指腹偶尔擦过她裸露的皮肤,」阿黛尔,你开的头,你得负责到底。」
「我————我怎麽负责!」
阿黛尔羞愤交加,小手捶打他的胸膛,「你无赖!」
「对,我就无赖。」
瓦立德坦然承认,又吻了吻她的嘴角,「对自己的王妃无赖,天经地义。」
阿黛尔还想说什麽,瓦立德却已经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阿黛尔起初还挣紮了两下,但很快就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
那些关於萨娜玛的算计、关於T—ara的纷争、关於後宫权谋的烦恼,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个吻挤到了角落。
「嘴唇都肿了,你还想怎样?快点行不?!」
阿黛尔的声音带着点含糊,脸颊红得几乎滴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潋灩,瞪着他,但眼神软绵绵的没什麽威慑力。
瓦立德无辜地看着她,「不好意思,实力不允许啊。别想偷懒。」
阿黛尔小手在他肩膀上或胸膛上捶打了一下,但力道软绵绵的。
扭过头,但耳根却不争气地红透了,睫毛轻颤着,几乎不敢看他。
「真的累了。」
声音软软的,倒像是撒娇。
瓦立德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人还能被困难难倒?有手有脚的。」
阿黛尔白皙的脸颊因为愤怒和难堪迅速涨红,「莎曼说的果然没错,你个死变态!」
话虽这麽说着,但她却坐在了桌子上,咬着嘴唇,红扑扑的小脸转向了一边。
瓦立德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又忍不住沉沦的样子,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知道吗?在南京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发誓,这腿,我要玩一辈子。」
暖阁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滚烫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瓦立德才松开她。
阿黛尔靠在他怀里,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唇瓣红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瓦立德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
但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
时机不对。
好吧,要不是沙特的婚前验贞环节太过苛刻,他也不会这麽玩。
虽然以他的权势,或许能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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