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有些检查,提前通知;有些人的调动,帮忙疏通。”韦伯仁说,“一开始都是小事,我也没多想。但后来……后来就越来越大了。”
买家峻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听着。
“花絮倩真正的目的,不是经营酒店,是要通过酒店,建立一个……情报网络。”韦伯仁抬起头,眼中带着恐惧,“她在酒店里装了最先进的监听设备,所有来这里的官员、商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知道。然后用这些把柄,控制他们。”
“解迎宾和杨树鹏呢?”
“解迎宾是花絮倩的‘合作伙伴’。”韦伯仁说,“他的房地产公司,很多项目都是通过‘云顶阁’的关系拿到的。杨树鹏……是花絮倩养的一条狗,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那常部长呢?”买家峻忽然问。
韦伯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常部长……他……”
“说。”
“常部长和花絮倩的父亲,是旧识。”韦伯仁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当年沪杭钢厂的案子,常部长的父亲常振国,是主要负责人。花卫国被判刑后,是常振国……帮忙操作的‘保外就医’。”
买家峻的瞳孔猛地收缩。
常振国当年是省纪委副书记,父亲的上司。如果真是他帮忙操作花卫国的“保外就医”,那父亲在信里说“常氏父子,不可信”,就说得通了。
“常部长知道这些事吗?”买家峻问。
“知道。”韦伯仁点头,“他不仅知道,还……参与了一部分。花絮倩回国后,是常部长帮忙安排的酒店用地,还有各种手续。作为回报,花絮倩给他……提供了不少‘便利’。”
“什么便利?”
“钱,古董,还有一些……境外账户。”韦伯仁说,“具体多少,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常部长在瑞士银行有账户,里面的钱,够他花几辈子。”
买家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常军仁,组织部长,掌管着全市干部的选拔任用。如果他都烂了,那整个新城的干部队伍……
“这些事,解宝华知道吗?”他问。
“解秘书长……”韦伯仁犹豫了一下,“他知道一部分,但假装不知道。他儿子解迎宾跟花絮倩合作,他其实心里清楚,但为了儿子的生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市委孙书记呢?”
“孙书记……”韦伯仁摇摇头,“我不敢说。但我觉得,他可能……有所察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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