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诬蔑,需要调查。”刘秘书说,“周书记让我问您一个问题,希望您如实回答。”
“你问。”
“您和花絮倩,是什么关系?”
买家峻盯着他,目光如刀。
“刘秘书,你这个问题,是以什么身份问的?”
刘秘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声:“当然是调查需要。”
“调查需要?”买家峻冷笑了一声,“如果我没记错,省纪委的职责是查腐败,不是查男女关系。花絮倩是什么人,跟我是什么关系,和那些证据的真假有关系吗?”
刘秘书的脸色变了变。
“买家峻同志,您别激动。我只是——”
“你不用解释。”买家峻站起身,“周书记在哪儿?我要见他。”
刘秘书犹豫了一下,站起身说:“您稍等,我去请示一下。”
他推门出去了。
会议室里又只剩下买家峻一个人。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解宝华这一手,够脏。
把水搅浑,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把对腐败的调查变成对人品的质疑。这是老手惯用的伎俩。一旦调查的焦点从“证据是不是真的”转移到“提供证据的人是不是可信”,那些证据本身的价值就会被稀释。
而且,他打中了最要害的地方——花絮倩的身份。
一个酒店老板,一个和韦伯仁“有私情”的女人,一个和他买家峻“关系不明”的证人——这样的人提供的证据,能有多少可信度?
就算那些签字是真实的,解宝华也可以说是韦伯仁和花絮倩“合谋伪造”的。就算那些录音是真实的,解宝华也可以说是“剪辑拼接”的。只要把提供证据的人搞臭,证据本身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周书记。
他的脸色比昨晚更疲惫,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没睡。他走到买家峻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坐吧。”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
“解宝华的事,你都知道了?”周书记问。
买家峻点点头。
“你怎么看?”
“栽赃,混淆视听,转移焦点。”买家峻说,“这是他的惯用手法。”
周书记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意味。
“买家峻同志,我要跟你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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