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着。他知道韦伯仁说的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这种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他看了看解迎宾,又看了看韦伯仁,这两个人,一个是商人,一个是秘书,都不是做决策的人。真正能做决策的人,今晚没来。
“解宝华今天怎么没来?”常军仁忽然问。
屋子里又安静了。
解迎宾和韦伯仁交换了一个眼神。花絮倩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里记下了。
“解秘书长今天有事。”韦伯仁说,“市委有个会,他得参加。”
常军仁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但他心里清楚,解宝华不来,不是因为开会,而是因为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这帮人走得太近。买家峻来势汹汹,谁也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结果。在这种时候,保持距离,就是给自己留后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花絮倩让人撤了桌子,换上茶和水果。包间里的气氛松快了一些,但那种紧绷的感觉还在,像一根拉满的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
解迎宾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韦伯仁在翻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常军仁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花絮倩给每个人添了茶,然后退到角落里,拿起一本地摊上买来的杂志,装模作样地翻着。她不需要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她只需要知道,他们今晚来过这里,就够了。
四
晚上十点多,韦伯仁先走了。
他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他的表情就变了,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在座的几个人都注意到了。
“怎么了?”解迎宾问。
“没什么。”韦伯仁把手机揣进兜里,“家里有点事,我先回了。”
他走得匆忙,连大衣都忘了拿。花絮倩追出去,把大衣递给他,他接过来,看都没看她一眼,就钻进了车里。
花絮倩站在门口,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心里头隐隐觉得,那个电话带来的,恐怕不是什么“家里的事”。
她回到包间的时候,解迎宾和常军仁正在低声说话。看见她进来,两个人就不说了。
“花老板,今晚辛苦了。”解迎宾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一点小意思,给兄弟们买烟抽。”
花絮倩看了看那张卡,没有伸手。
“解总客气了。您能来,就是给我面子。”
解迎宾笑了笑,把卡塞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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