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
“后来呢?”
“后来,我女儿拿了一个什么奖学金,需要学校董事会批准。解迎宾说他认识董事会的人,可以帮忙。”
“你让他帮了?”
韦伯仁点了点头。
“他帮成了。我女儿拿到了奖学金。然后他就跟我说——‘韦秘书,你欠我一个人情。’”
十三
“从那以后,”韦伯仁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就开始让我帮他做事。一开始是小事情,比如打听一下项目审批的进度,催一催某个部门的批复。后来……”
“后来什么?”
“后来,他开始让我帮他传话。给各个局办的头头脑脑传话,告诉他们哪个项目要快点批,哪个合同要签,哪个检查要应付过去。”
买家峻盯着他:“你知道这些事是违法的吗?”
“我知道。”韦伯仁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我不敢不干。我女儿还在英国,他要是……”
“你女儿现在还在英国?”
韦伯仁点了点头。
“她知不知道这些事?”
“不知道。我不敢让她知道。”
十四
买家峻倒了两杯酒,一杯推给韦伯仁,一杯自己端着。
“韦秘书,我跟你说句实话。”
“您说。”
“你女儿的事,不是你犯错的理由,但可以是你改正的起点。”
韦伯仁愣住了。
“我手里现在有一些材料,”买家峻说,“如果我把这些材料交上去,你可能会被免职,甚至更严重。但如果你愿意配合调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以跟组织上建议,从轻处理。”
韦伯仁沉默了很久。
酒凉了,菜也凉了。
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地响着,像在倒数什么。
“买哥,”韦伯仁终于开口,“我愿意配合。”
十五
买家峻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韦伯仁先走,走的时候戴上了口罩和帽子,像一个见不得光的人。
买家峻站在路边,点了根烟。
他平时不抽烟,但今晚想抽一根。
一根烟抽完,他掏出手机,给常军仁发了条短信。
“六点到了,我没事。”
常军仁秒回:“收到。”
买家峻把手机收进口袋,拦了一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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