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家的材料!要不是当时抢修及时,指不定要出多大的人命事故!”
常军仁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调查组的小陈抱着台笔记本电脑急匆匆闯进来,脸上还带着没消的怒气,把一份还带着油墨香的报纸样稿“啪”地甩在桌上,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买市长,市晚报那边果然动手了,头版头条就是《新任市长刻意打压本地企业,沪杭新城招商环境遇冷》,内容全是瞎编的,说我们无故查封解迎宾的公司,逼得本地企业家要撤资,还说您是为了搞政绩故意针对老牌企业。我问了他们主编,说是宣传部的李副部长特意打了招呼,让今天头版必须登,好在我们提前打了招呼,印好的报纸已经全部扣下了,李副部长和晚报的主编现在就在外面等着谈话呢,您看要不要现在见?”
买家峻抬了抬眼,墨色的瞳孔里映着投影幕布上还在循环的监控画面,冷得像结了层冰。他“咔哒”一声把钢笔按回笔帽,往桌上一放,沉闷的声响在鸦雀无声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先不用管他,通知纪委的人,现在就去韦伯仁家里带人,还有解迎宾的云顶集团、王虎的拆迁队,所有和这个案子相关的人员全部控制起来,名下的所有账户、房产、车辆全部冻结,一个都不许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熬了整整三天三夜的调查组组员,每个人的眼睛都红得像兔子,胡茬冒了满脸,面前的烟灰缸里堆得满满的烟蒂,声音不自觉沉了沉,“同志们,这段时间辛苦了,等这个案子办完,我给大家请功,市委给你们记一等功。”
指令下去的瞬间,会议室里的人瞬间动了起来,穿制服的纪检干部鱼贯而出,警灯的光在凌晨的街道上划过,像一把劈开浓黑夜色的刀。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韦伯仁被纪委的人从家里带了出来。他还穿着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衣,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还带着被从被窝里拽出来的茫然,直到看见站在楼下梧桐树下的买家峻,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豆大的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摔在睡衣前襟上晕开一片湿痕。“买市长,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交代,所有事都是解迎宾逼我的,他拿我儿子出国留学的事威胁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买家峻站在台阶上,看着他这幅涕泗横流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韦伯仁是他一手提起来的,十年前他还在下面的贫困县当县委书记的时候,韦伯仁是乡里的扶贫干事,冬天雪封了山,他能扛着五十斤的水泥袋踩着齐膝的雪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