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比昨天更沉:“我刚从交警队过来,那个肇事司机昨晚在看守所里突发脑溢血,人没抢救过来。我觉得不对劲,逼着法医连夜做了尸检,你猜怎么着?他体内有过量的苯二氮䓬类药物残留,是被人投毒弄死的。这是尸检报告和看守所的监控录像,昨天下午有个自称是他远房亲戚的女人进去看过他,戴了口罩帽子,监控没拍清楚脸,出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个保温桶,估计就是那时候下的药。”
买家峻捏着U盘的指节猛地收紧,塑料外壳硌得他手心发疼。他就知道对方会狗急跳墙,只是没想到动作这么快,连看守所里的人都能下手,可见这张关系网已经渗透到了什么地步。
“我已经让人去查那个女人的身份了,顺着看守所的登记信息和门口的监控追,应该能找到点线索。”常军仁拿起油条咬了一口,嚼得咯吱响,显然是憋着气,“还有那个***,昨天晚上想跑,买了去境外的机票,被我们在机场拦下来了,现在已经带回留置点了,嘴还挺硬,什么都不肯说,不过我们在他家里搜出了两百万现金,还有好几块名表,光百达翡丽就有三块,够他喝一壶的。”
“好,盯紧了,别再出意外。”买家峻深吸了一口气,把U盘放进公文包最内层的夹层里,“我去开碰头会,你留在单位坐镇,督导组来了你先接待,把***被抓的消息先压下来,等我回来再说。对了,安排两个人盯着韦伯仁,他跟解迎宾走得太近,我怕他今天在会上搞鬼。”
八点五十分,买家峻准时到了市委会议室。
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市委书记杨树鹏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解宝华坐在他左手边,手里转着个保温杯,看见他进来,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剩下的几个副市长和部门负责人要么低着头喝茶,要么假装翻手里的文件,没人敢跟他对视。
他径直走到空位上坐下,刚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杨树鹏就敲了敲桌子,开口就是发难:“家峻同志,你来得正好。现在网上的舆情你也看到了,到处都是说咱们市纪委针对民营企业、故意打压营商环境的言论,省领导都亲自打电话过来问情况了!招商局那边刚才汇报,本来已经谈好的三个亿的光伏项目,投资方临时要撤资,说对咱们沪杭的营商环境没信心。你说说,这个责任谁来负?”
话音刚落,解宝华就接了话,语气阴阳怪气:“是啊,买书记,不是我说你,你刚过来,想做出点成绩我们都理解,但也不能拿着鸡毛当令箭啊。盛宏集团是咱们市的纳税大户,每年给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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