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记录,“上个月十五号,解迎宾的秘书来结的账,金额是两百六十八万,备注是‘会务费’,但云顶阁的三楼包间最大的也就能坐二十个人,什么会务能花两百多万?”
买家峻凑过去看,顺着日期往下翻,几乎每个月都有几笔数额巨大的消费,结账人要么是解迎宾公司的员工,要么是杨树鹏手底下的人,还有几笔,是市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来结的。
“这些钱,估计都是走的公款报销,实际上是拿来送礼或者走账的。”老李的手指敲着桌面,“之前我们查财政局的账,总是对不上,有几笔钱说是用于招商接待,一直找不到凭证,这下好了,证据都在这了。”
买家峻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老李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调查组的年轻干事小周,脸色慌慌张张的:“买书记,李组长,不好了,刚才我们放在档案室的安置房项目的原始合同,不见了。”
“什么?”老李一下子急了,“什么时候的事?今天下午我还去看过,好好的放在柜子里呢!”
“就在刚才,我去拿明天要用的材料,发现档案室的门被撬了,锁都歪了,我进去一看,放合同的那个柜子被打开了,里面的合同全没了。”小周的声音都在抖。
买家峻站起身,脸色沉得像结了冰:“走,去看看。”
三个人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档案室,门果然是虚掩着的,挂在门上的铜锁被撬得变了形,掉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柜大部分都好好的,唯独靠墙角的那个放项目合同的柜子被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
“档案室的钥匙谁有?”买家峻问。
“只有我和李组长有,平时都是锁着的,今天下午下班的时候我还检查过,门是锁好的。”小周急得眼圈都红了。
买家峻蹲下身,看了看地上的锁,锁芯是被蛮力撬开的,痕迹很新,应该就是这半个小时之内的事。他抬头扫了眼走廊尽头的窗户,窗户是开着的,窗台上有个新鲜的脚印,沾着点泥。
“刚才楼里有没有什么陌生人进来?”买家峻问。
“没有,楼下的保安说,今天晚上除了我们几个,就只有韦秘书来过,说是来拿文件,呆了十几分钟就走了。”小周答道。
买家峻没说话,指尖捏了捏眉心。果然是韦伯仁。刚才他在楼下碰到韦伯仁的时候,对方裤腿上就沾着点泥,当时他没在意,现在看来,就是他翻窗户进来偷的合同。
“买书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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