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资金挪用线索都好好汇报汇报,也请上级部门给评评理,是群众的住房安全重要,还是个别老板的钱袋子重要?”
韦伯仁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忙打哈哈:“您说得对,是这个理。就是吧,秘书长那边特意嘱咐,说现在维稳压力大,要是把这些问题都捅上去,省里要是觉得咱们新城班子领导不力,回头追责下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他的意思是,要不先把调查组的工作停一停,先把招商项目的复工方案拿出来,给上级一个交代?”
“交代?”买家峻嗤了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信访办门口还蹲着的几个安置房业主,他们手里举着“我们要住安全房”的纸牌,冷雨打湿了他们的头发,“我要是真停了调查,给了解迎宾交代,那这些等着住房子的老百姓,谁给他们交代?”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韦伯仁脸上,语气沉了几分:“你回去跟解宝华说,调查组的工作不可能停,省发改那边的汇报我亲自做,出了问题我担着。还有,以后解迎宾的话,你不用往我这儿传,他要是有意见,让他自己过来跟我说。”
韦伯仁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讪讪地把通知放在桌上,转身就走。临出门的时候,他“不小心”碰掉了桌角放着的调查组人员名单,弯腰去捡的时候,飞快地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若无其事地说了句“那我先走了,您忙”,脚步匆匆地消失在走廊里。
门关上的那一刻,买家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份人员名单,果然看见下午刚加上的、负责查银行流水的工作人员名字旁边,多了个淡淡的手指印。
果然是来探底的。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上次调查组刚要去查解迎宾的贸易公司账目,对方就提前把账本烧了;上上次他刚安排人去暗访材料供应商,供应商转头就搬了家。要不是每次他都留了后手,恐怕现在什么证据都查不到。
韦伯仁这颗钉子,扎得实在是深。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是组织部长常军仁打来的,声音压得很低:“麦书记,你那边说话方便吗?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方便,你过来吧。”
十分钟后,常军仁裹着一身雨气进来,关上门就从包里掏出一个密封的档案袋,推到买家峻面前:“这是我托人从银行调出来的,解迎宾的公司近三年的流水,还有他跟杨树鹏的几笔转账记录,金额都不小,最大的一笔有两千万,是去年安置房项目开工那天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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