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人吃得随意,不用纠结点单,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对不对?”宛月媛小声问道。
“是啊,关键是自助,自己动手,我们要自己去排队挑选食物,走,我们先去拿海鲜上蒸锅——这里的食材比不得你平常吃的,但刚刚从水里捞出来就是鲜美,可以弥补很多不足了。”陈安自然地拉了拉宛月媛的小手,带着她先去门口的波士顿龙虾和小青龙档口。
号称波龙和小青龙无限畅吃,但是每次都只能领半只,如果人少甚至只有你一个人,负责处理虾的师傅也会一次性给你一只。
五百多一位在郡沙并不算低价,人却不少,所以说经济下行的时候大众可能感受到了生活压力,但依然有很多什么时候都感觉不到生活压力的人。
两个人各自领了半只,然后宛月媛发现了装海鲜的小桶,示意陈安装了一桶,两个人挑挑拣拣了一会儿,又在陈安的带领下重新去排队准备再各自拿半只虾。
这一回身前和身后排队的都是情侣,宛月媛观察着,原来情侣也不是时时刻刻都牵着手——也就是说刚才陈安拉了拉她的手就放开,属于一种正常情况。
她还以为,如果两个人已经确立关系或者有些彼此心照不宣的暧昧时,男人会恨不得时时刻刻牵着女人的小手呢。
当然,宛月媛也不是觉得她和陈安确立了什么关系,就是忍不住分析一下,思考一下他是不是言行不一,到底是真的喜欢她,还是纯粹因为金身神像代理人的关系而表现出对她的占有资格而已。
回到座位,服务员已经帮忙把第一次拿的海鲜放进了蒸锅,两个人开始吃一些别的小食品,宛月媛和所有女人一样,对漂亮的小甜点兴趣盎然。
陈安则在给宛月媛剥螃蟹。
尽管这样的感觉很甜蜜,可宛月媛终究是成熟女性,她并不认为两个人之间有点点暧昧了,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坐享其成,他终究年轻而她就忍不住想像给他买衣服一样照顾一点他的衣食住行,便主动拿起了新西兰鳌虾也要给陈安剥着吃。
只是新西兰鳌虾腹部的甲壳尖刺十分锋利,宛月媛一不小心就被划破了指尖。
“啊——”宛月媛吃痛,连忙伸出手指头给陈安看。
做了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后,宛月媛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受伤了应该赶紧处理啊,伸出手指头给别人看是干什么?傻乎乎的一样。
她下意识地想喊人,然后才想到乌鹊被自己打发到保姆车上等着了,还是喊其他分散在店外的安保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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