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就对了。”巴刀鱼笑了笑,“不苦的茶有什么喝头?”
娃娃鱼也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酸菜汤皱眉,“你一个小姑娘,跟着我们跑山路?”
“我能读心啊。”娃娃鱼理所当然地说,“万一井里那个东西会说话,我可以帮你们翻译。”
酸菜汤被她这话噎了一下,想反驳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最后只是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巴刀鱼笑了。他知道酸菜汤这是答应了。
当天晚上,巴刀鱼关了店,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夜。他把冰箱里能用的食材都翻了出来,做了十几样东西——卤牛肉、酱猪蹄、腌萝卜、辣椒酱、油炸小鱼干、还有一大包酸菜汤最爱吃的酸菜。全部用油纸包好,塞进一个行军背包里。
娃娃鱼蹲在旁边看他忙活,忍不住说:“我们是去解决问题的,不是去野炊的。”
“路上吃。”巴刀鱼头也不抬,“山里买东西不方便。”
“那也不用做这么多啊。”
“有备无患。”
娃娃鱼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她知道巴刀鱼的脾气——这个人表达关心的方式,就是给人做饭。不管对方是开心还是难过,是饿了还是饱了,他的解决方案永远是“我给你做点吃的”。
酸菜汤在隔壁房间里收拾行李。他带的东西很简单——几件换洗衣服,一双胶鞋,一把折叠刀,还有一个小布包。布包里装着一些零钱和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女人,站在一间土坯房前面,身后是一片光秃秃的山坡。女人的脸被太阳晒得黝黑,笑容却很亮,像是把整个山沟沟都照亮了。
他把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小心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第二天天还没亮,三个人就出发了。
巴刀鱼锁了店门,在门板上贴了一张纸条:“店主回乡,歇业一周。”贴完看了看,又撕下来,重新写了一张:“店主回乡探亲,归期不定,有事请烧纸。”娃娃鱼看了笑得前仰后合,酸菜汤嘴角抽了一下,没说什么。
他们先坐了两个小时的大巴到火车站,又坐了六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到酸菜汤老家的市里,再转三个小时的中巴到县城。到了县城已经是傍晚了,酸菜汤说后面的路车进不去,只能靠走。
巴刀鱼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酸菜汤的表情,说:“今天先住下,明天一早走。”
他们在县城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旅馆很破,墙皮剥落,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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