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豆腐汤?太清淡。胡萝卜炒鸡蛋?太敷衍。
不行,都不行。
巴刀鱼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奶奶给他做的那碗蛋花粥。
那时候家里穷,买不起肉,奶奶就用鸡蛋和米粥,熬出一碗金黄色的蛋花粥。那粥入口绵软,蛋花香滑,每一口都带着奶奶的温度。
巴刀鱼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他拿起那碗剩饭,倒入锅中,加入适量的水,开小火慢慢熬。
剩饭熬粥,是穷人家的做法。新鲜米熬的粥香,剩饭熬的粥绵。巴刀鱼要的,就是这份“绵”。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巴刀鱼拿起那根蔫了吧唧的胡萝卜,用刀削去外皮。胡萝卜虽然蔫了,但里面的芯还是硬的,切成细丝后,那股清甜的味道依然在。
他将胡萝卜丝放入锅中,和粥一起熬。
接着是青菜。巴刀鱼只取菜叶,切成细碎的丝,放在一旁备用。
然后是豆腐。他将半块豆腐切成小丁,用盐水稍微浸泡了一下,去除豆腥味。
最后是鸡蛋。巴刀鱼将鸡蛋打入碗中,用筷子快速搅打,直到蛋液变得金黄透亮,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泡沫。
锅里的粥已经熬得浓稠了,米粒几乎化开,和胡萝卜丝的甜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巴刀鱼将豆腐丁放入锅中,轻轻搅动。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黄片姜微微惊讶的事——他将火调到最小,然后关掉了厨房的灯。
厨房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灶台上的小火苗发出幽蓝的光。
巴刀鱼端起那碗蛋液,高高举起,缓缓地、均匀地淋入锅中。
金黄色的蛋液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细丝,落入粥里,瞬间凝固成一片片薄薄的蛋花。没有搅动,没有翻拌,只是让蛋液自然地在粥的表面铺开。
那一刻,黄片姜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不是蛋香,不是菜香,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的味道。
像是小时候,母亲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
像是冬日里,一碗热粥下肚后的满足。
像是离家多年后,推开家门时扑面而来的熟悉气息。
巴刀鱼打开灯,将锅里的粥盛入碗中,撒上青菜丝,端到黄片姜面前。
“尝尝。”
黄片姜低头看着那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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