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力一股脑地倒了进去。他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也不知道后果是什么,但他懒得想了。酸菜汤说得对,想太多的人做不了好菜。做菜这件事,到最后靠的不是脑子,是手。手知道该怎么做,脑子只需要别拦着。
刀柄烫了一下。
不是微微发烫,是真的很烫,烫到巴刀鱼觉得自己的掌心的皮都要被烧焦了。但他没有松手,因为他感觉到刀柄里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不是语言,不是声音,而是一种很原始的、比语言更古老的共鸣。像两块石头碰到一起发出的声响,沉闷、厚重、悠长。
一道光从刀柄顶端的那块白玉里射了出来。
不是刀刃,是一道光。青白色的,淡淡的,像冬天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那道光从白玉里射了出来,沿着刀柄的方向延伸出去,在空中凝成了一尺多长的光刃。光刃没有实体,但巴刀鱼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它的重量,它的温度,它的锋利。
女人看着那道青白色的光刃,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害怕,是贪婪。
她的眼睛猛地亮了,那种亮不是人的眼睛该有的亮,更像是两盏灯被人突然拧大了功率,瞳孔里的竖线扩展开来,变成了一个圆形的、深不见底的黑洞。
“纯阳玄力。”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真的是纯阳玄力……他们说得没错……你就是那道菜……”
她扑了过来。
不是走,不是跑,是扑。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得不像是一个人的身体,更像是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黑色雾气,从干货摊后面弹射而出,带着那股浓烈的腐臭味,朝巴刀鱼的面门扑来。
巴刀鱼没有躲。
他举起那把只有光刃的刀,从上往下,劈了下去。
不是劈向那个女人,而是劈向她面前的那团黑色雾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觉得应该这么做。就像做菜的时候,你不需要用尺子量着切,手会告诉你该从哪里下刀。
光刃划过空气,发出一种奇怪的声响,不是风声,不是撕裂声,而是一种类似于烧红的铁放进水里的声音——嗤的一声,很短,很脆。
黑色的雾气被劈开了。
不是像布一样被撕开,而是像阳光照进黑暗一样,从裂缝开始,青白色的光向四周扩散,黑色的雾气在光的照射下迅速消散,像是雪遇到了热水。
女人的身体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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