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封印着什么狗屁传承。
他妈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先回去。”巴刀鱼撑着墙站起来,腿肚子还在打颤,“这儿不安全,那东西万一叫了帮手回来,咱仨全得交代在这儿。”
酸菜汤嗤了一声:“就你这怂样,还厨神传人呢。”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伸手扶了巴刀鱼一把。
掌心滚烫,带着一股子辣椒味。
巴刀鱼闻着那股味儿,忽然觉得心里安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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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餐馆已经凌晨两点了。
卷帘门拉下来的时候,铁皮哗啦啦响,在寂静的巷子里传出去老远。隔壁麻将馆还亮着灯,隔着毛玻璃能看见几个人影晃来晃去,骂骂咧咧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
“老子清一色被你娃毁了……”
“日你妈哦,会不会打牌?”
巴刀鱼听着这些熟悉的脏话,忽然觉得特别亲切。
比起那些什么玄界啊食魇啊上古传承啊,这种市井烟火气才是他该待的地方。他就该是那个炒菜时骂骂咧咧、被客人催单时手忙脚乱、月底算账时愁眉苦脸的小餐馆老板。
而不是什么狗屁厨神传人。
“饿不饿?”巴刀鱼问。
酸菜汤白了他一眼:“你还有心思吃?”
“人是铁饭是钢。”巴刀鱼拉开冰箱门,翻了翻,“还有半块豆腐,两个鸡蛋,一把小葱……给你们做个葱油豆腐吧。”
娃娃鱼眼睛亮了:“我要吃。”
酸菜汤哼了一声,没拒绝。
厨房里的灯管坏了一根,只剩另一根在那里一闪一闪的,把整个厨房照得忽明忽暗。巴刀鱼站在灶台前,围裙往腰上一系,忽然觉得踏实了。
切豆腐的时候,他刻意没用玄力。
就是普普通通地切,刀落在案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音,豆腐块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鸡蛋打散,小葱切成葱花,锅里倒油,等油温升起来的时候,那股子香味就出来了。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他还跟着那个被人叫“疯子”的老头子学做菜。老头子脾气暴得很,切菜的时候手不稳就要拿筷子抽他手背,炒菜的时候火候差一秒就要骂他半个钟头。
但他记得,老头子有一次喝多了酒,拍着他脑袋说:“小崽子,你记住,做菜这事儿,根儿在烟火气里。什么玄力不玄力的,那都是虚的。一碗热腾腾的米饭,一盘地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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