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黑袍人齐声念诵了一段听不懂的咒文,然后站起身来,从怀里各自掏出一把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骨灰坛上。
鲜血触碰到坛身的瞬间,骨灰坛表面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活的,在坛身上蠕动、蔓延,最终汇聚到坛口。
金边黑袍人伸出手,揭开了坛盖。
一股黑烟从坛中升腾而起,黑烟在空气中凝结成一个模糊的人形,那人形扭曲着、挣扎着,发出无声的嘶吼。巴刀鱼看不清楚那人形的面目,但他能感觉到,那股黑烟中蕴含着巨大的怨念和痛苦。
“他们在抽取那位玄厨前辈的怨念。”娃娃鱼的声音微微发颤,“用鲜血激活骨灰坛中的残魂,然后……然后把它炼成什么东西。”
巴刀鱼握紧了菜刀。他不懂这些玄界的仪式,但他懂一件事——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动手吗?”酸菜汤的声音又低又急。
巴刀鱼看了一眼岩洞里的四个人,又看了一眼密道的两端,飞快地在脑子里计算着。金边黑袍人的位置离密道口最近,大约五米;三个跪着的黑袍人分散在石台周围,距离不一;岩洞只有一个出口,就是他们现在藏身的这条密道,但密道另一端还有没有其他人,他不知道。
如果动手,必须在最短时间内解决四个人,不能让他们发出警报,不能让他们有反击的机会。否则,惊动了密道另一端的人,他们就会被前后夹击,死路一条。
“娃娃鱼,你能用铜钱封住那个金边的吗?”巴刀鱼问。
娃娃鱼摇头:“他的位置太远了,我的铜钱够不到。除非他再走近几步。”
巴刀鱼咬了咬牙,忽然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酸菜汤吓得魂飞魄散,想拉住他已经来不及了。
巴刀鱼大大方方地走进岩洞,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朝那四个黑袍人挥了挥手:“哟,几位大哥,大半夜的在这儿开会呢?打扰了打扰了,我就是路过,你们继续,继续。”
四个黑袍人同时转过头来,八只眼睛死死盯着他。
金边黑袍人的反应最快,他一把抓起身旁的骨灰坛,厉声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说了,路过。”巴刀鱼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无害,“我是爬山的驴友,从山上掉下来的,正好掉进这条地道里,走着走着就到这儿了。几位大哥,你们这是在搞什么活动?团建?还是什么神秘仪式?能不能带我一个?”
金边黑袍人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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