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废车。
“来了。”巴刀鱼把烟屁股摁灭,声音沉了下去,“酸菜,你那边能看到吗?”
“看到了。”酸菜汤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精神,“妈的,用这种车运食材?卫生标准都不达标吧。”
娃娃鱼没有接话,但巴刀鱼能听到耳机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吸加速——她在紧张。读心能力的覆盖范围有限,尤其是在面对玄力修为不弱于她的目标时,想要不暴露就必须靠得更近。而现在,她藏身的位置距离那辆车不到二十米。
车厢后门打开,跳下来两个人,都穿着后勤部的灰色工装,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其中一个从兜里掏出烟点上,火光亮了一瞬,巴刀鱼看清了那人的侧脸——孙德彪,后勤部第三仓库的管理员,干了八年,是协会里出了名的老好人,逢人就笑,逢年过节还给各科室送自己腌的腊肉。
巴刀鱼认得他。去年年会的时候,这人还端着一碗自己做的红烧肉,非要巴刀鱼尝尝,说想跟年轻人取取经。那碗红烧肉确实不错,火候到位,糖色炒得也漂亮,巴刀鱼当时还真心夸了几句。
“人不可貌相啊。”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把手机掏出来,调到录像模式,对准了那道缓缓抬起的卷帘门。
孙德彪和另一个人从车厢里抬出了几个泡沫箱子,箱子上贴着“有机蔬菜”的标签。如果不打开看,确实看不出什么问题。但巴刀鱼的玄力感知已经铺开了,他清晰地捕捉到那些箱子里渗出的气息——不是腐败,而是某种不正常的“沉默”。
正常的食材都带着各自的生机,哪怕是被摘下来三天的白菜,只要没坏透,也会在玄力感知中呈现出微弱的“活气”。但这些箱子里的东西,像是一个黑洞,把周围所有的气息都吸了进去,死寂得像一块墓碑。
“不对劲。”娃娃鱼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巴刀,那个箱子里——不是食材。”
“那是什么?”
“我说不上来。”娃娃鱼顿了一下,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我从孙德彪脑子里读到的东西很模糊,他在害怕,脑子里一直在重复一个词——‘母本’。”
母本。
这个词巴刀鱼听说过。三个月前黄片姜在给他们讲食魇教的作案手法时,曾经提到过一种极其阴毒的东西——以活人情绪为培养基,将普通食材浸泡其中,使其异变成能污染食客心智的“魇食”。而被用作培养基的人,被称为“母本”。
当时黄片姜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讲一道普通的菜谱。巴刀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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