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逼近一步,脸几乎贴到老倔头脸上,“我就问你,这违建你拆不拆?赶紧的,自己搬东西,把窝给腾出来!别逼我们动手,到时候把你那把老骨头拆散架了,我就看看派出所敢不敢管!”
八十多的派出所不敢管,这七十八的,派出所就敢管了?
“你别说我不尊老,我先躺地下,你躺我身上,我帮你垫着,省得你再受了凉!”
米四爷作势就要往地下躺,吓得老倔头赶紧拉住他。
老倔头被这四个“老流氓”逼得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原本指望撒泼打滚能吓退干部,没想到人家直接派来了更厉害的“神仙”。
僵持了十几分钟,老倔头终于蔫了。
“行……行!我拆!我拆还不行吗!”他把拐杖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早这样不就完了!”米四爷哼了一声,转头对身后的村干部喊道,“愣着干嘛?帮忙搬东西啊!别让老少爷们看笑话!”
当大伙帮老倔头腾空房子的时候,郑为民给刘文聪打去了电话,让他现在就派一辆挖掘机过来,省得老倔头再变卦。
随着挖掘机的巨臂落下,老倔头的违建棚子轰然倒塌。紧接着,不远处那户人家的违建也被一并拆除了。
随着尘土落地,东沙村妨碍施工的“肠梗阻”终于通畅了。
东沙村老百姓全程目睹了五个老头的“战争”,都对郑为民竖起了大拇指,“这领导是好领导,就是损了点!”
正当这边忙着拆违的时候,米满庆凑到郑为民身边,“村里的事解决了,村外面的事,还得麻烦你出面呢!”
“又怎么了?”
郑为民不明白,难道东沙村外,还有什么阻工的问题吗?
“村南边出村的路旁有一排电线杆,以前在路边不要紧,现在路扩了,变成路中间了。”
东沙村现在出村的道路,是刘亚松当年帮他们修的,修完了正好赶上网络普及,通讯公司就在路边立了一排电线杆,这会竟然成了道路扩建的障碍。
“没跟产权方联系吗?”
郑为民不明白,这种东西还有可能成为障碍吗?跟产权方打声招呼,他们不愿意挪,大不了施工的时候,让施工方挪不就是了!
“联系了,产权方太多了,谁也说不清该怎么办。”
米满庆面露难色,自从那排电线杆立起来之后,几家通讯公司都在用,不论是村里还是镇上,都找不到具体的产权方、责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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