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
屏幕上显示的不再是冰冷的表格,而是一段来自另一处安全屋的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类似地下仓库的地方——原先是唐人街一家倒闭点心铺的储藏室。
十几张行军床和破旧床垫拥挤地摆放着,被救回来的妇女和孩子们蜷缩在上面。
“他们很专业。” 夏天重复了大卫的话,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但专业解决不了所有问题。说说你看了一夜之后,写在报告B类和C类备注里的东西。”
大卫的目光落到屏幕上,他的报告主体是冰冷的,但备注里,是他作为前牙医的观察力,和他作为一个人,无法完全磨灭的良知。
“B类,11名儿童,大部分处于应激性沉默状态。” 大卫的声音艰涩。 “其中一个叫莉莉的女孩,大概七八岁,从被救回来就没说过一句话,也不哭。”
“她就坐在角落里,用我们给的铅笔和包装纸,不停地画。”
“画的……全是笼子,和没有脸的、很高大的人影。”
夏天沉默地看着画面角落那个瘦小的身影。
“8名妇女,3名处于半崩溃状态,情绪不稳定。”
“但有一个叫玛利亚的,”大卫指向画面中一个正在给一个啼哭婴儿喂水,约莫五十岁的拉美裔妇女。
“她很有用。她以前在墨西哥当过护士,懂得怎么处理小伤口,也知道怎么安抚其他母亲。”
“现在,基本是她在组织其他人。”
“C类,那6个……” 大卫顿了顿。
“情况很糟。被关在码头的冷库里,陈叔派了两个最能打的人看着。有一个已经开始出现严重的戒断反应,用头撞墙,被绑在了铁架上。”
“托马斯……他主动要求过去了。他说他有工程经验,可以加固隔离设施。我离开前,他正拿着焊枪,亲自把铁门的缝隙焊死。”
听完这一切,夏天终于关上了监控。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楼下单调的麻将声。
大卫安静地站着,等待“林先生”的下一个指令。
昨晚的一切行动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为什么要救那些“包袱”?为什么又要如此冷酷地筛选和隔离?
但他深知自己的位置。这位林先生行事自有其深意,他要做的,就是执行。
夏天终于关上了笔记本电脑,转过椅子,第一次正视他。
她没有立刻下达命令,而是平静地审视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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