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眼前是广州州判,于是纷纷作揖问候。
施珣这才脸色稍霁,但他还是看徐来不爽,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可是你带他们来的?”
徐来回答说:“晚生徐来,只是州学外舍生。诸位君子,皆我同窗,我等一起来上书余相公。”
施珣感觉徐来这名字很耳熟,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说过。
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施珣决定敲打一下,展现自己的存在感:“汝等身为州学生,该当回斋舍读书。治河之事,莫要过问,自有官府决策。”
徐来没想过跟州判起冲突,他现在也没那个能耐,只得详细解释道:“每逢枯水季节,广州城就缺水喝。吾等调查菊湖枯水之原因,发现其上游被沙河所夺。若不赶紧治理,不仅菊湖可能干涸,全城百姓用水更艰。而且甘溪下游良田也可能无水灌溉。因此斗胆上书,请余相公定夺。”
徐来认为自己在解释,施珣却认为他在抬杠。
这种时候,就该先向州判道歉,再拍州判的马屁,最后再陈述事实。
徐来很懂得拍马屁不假,但他真没想过会有如此小心眼的人。
也可能是没了性命之忧,徐来不愿遇到谁都趋炎附势,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转变。
最近还是过得太顺了。
缺乏危机感。
“你们会治水吗?就敢胡言乱语。还妄言甘溪断流、菊湖干涸,简直妖言惑众,”施珣越看徐来就越不爽,“不该你们管的事就别管!”
徐来一路给同学们当保姆,不代表他是没脾气的老好人。
他的气性可大了!
眼前这位州判,简直莫名其妙。
自己也没得罪他,也没啥利益冲突,上来就厉声呵斥,解释清楚了还拦着。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
而且这种人居然能做广州的二把手!
如果徐来知道施珣他爹做过的破事,恐怕会气得想掐死对方。
当年有官员认为,滨、棣等六州的黄河水浅,辽国随时可能杀过来,请求朝廷赶紧筑城防备。
施昌言和太监奉命前去考察。
太监认为应该筑城,施昌言却说:“这六州的面积太大了,而且黄河频繁改道,筑城非常困难且没好处。辽国既然没有撕毁盟约,那咱们也别没事找事。”
于是,筑城之事就搁置下来,寄希望于辽国遵守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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