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用竹管引水到城里。州学士子皆仁义为先,学生只是随口一提,就有二十多位同窗参与。有一位同窗叫丁正臣,他家还出钱聘请了都料匠相随。”
余靖哈哈一笑:“你倒是不居功。”
“此皆诸位同窗,以及蔡都料出力。学生不敢居功。”徐来说道。
徐来越是这么说,余靖就越喜欢他:“你读《论语》乱解一通,如今读《孟子》是否还有这毛病?”
徐来回答道:“学生把《孟子》略读了两遍,如今正在逐章详读背诵,但确实胡乱写了许多拙见。其中一些,引得同窗争论不休。”
陈从益笑着插话:“你怎么解的?竟引起州学生争论。”
“定于一,”徐来说道,“学生解为:定于大一统。”
余靖不由笑道:“你确实是在乱解。”
徐来正色道:“若不大一统,诸侯必然纷争不休,只行仁政就能安定吗?永远也安定不了。必须大一统,同时行仁政,天下方能安定。”
余靖想要反驳,话到嘴边又思考起来。
徐来继续说道:“当今天下,尚未一统。辽国和西夏之地,皆为汉家故土。若能大一统,可省下多少军费?没有沉重的军费负担,大宋的赋役是不是就能减轻?如果不能大一统,即便官家和诸公再仁义,难道百姓的赋役就能少征吗?”
此言在理,余靖沉默不语。
由于身为大员,他比徐来想得更多。
陈从益始终满脸微笑,此时问道:“你的志向是大一统?”
徐来斩钉截铁说:“超迈汉唐!”
“哈哈,有志气,”陈从益大笑两声,随即又摇头苦笑,“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等你真做了官,就晓得轻重利害了。”
余靖仔细思考一番,这时终于说话:“把你的那些乱解,也写成《孟子刍议》,写完拿给我看看。以后如果有要事,直接来经略司见我。”
徐来连忙起身道谢,这是给他出入经略司的资格。
余靖默然盯着徐来,似乎在考虑些什么,忽又说道:“你既是州学生,便与我有师生之谊。今后不必称相公,喊我先生即可。”
徐来心头大喜,端正执弟子礼:“学生徐来,拜见先生!”
陈从益笑道:“恭喜余公,收得好弟子。”
翩翩一直坐着旁边,此刻眼睛忽闪忽闪,心里感到非常惊讶。
咋说着说着就收徒了?
余靖说道:“你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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