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臣说:“快去安排。”
梁文肃全程没说话,哥哥让他好生招待同窗,但他第一次来会仙楼,哪比得过丁正臣那个老司机?
不到片刻,又来一位都知。
这都知却是男性,相当于艺术总监,负责组织乐队排班、安排各种曲目。
都知走到丁正臣身边,询问是否有必点节目,以及是否有厌恶的节目,他好调整接下来的演出。
丁正臣问道:“诸君喜欢听什么曲?不想听什么曲?”
在场的大多数同学,以前或许逛过妓院,但极少有人来过会仙楼三楼。他们并不挑剔,让丁正臣这老司机安排。
这个场子很大,坐二十多人都不嫌挤。
众士子分桌坐下,两人一个长桌,徐来和杨殊坐在一起。
中间和对门的位置被空出来,估计是留出空地用于表演节目。
徐来好奇打量陈设,心里还有点小期待。
却见丁正臣把银铤一扔,杨班主接住银子立即张罗开场。
梁文肃摸着自己怀里的银铤,好奇询问:“这里需要先付钱吗?”
都不等丁正臣开口解释,另一位叫林崇的老司机说:“这叫支酒钱。商家借此估算客人财力,根据支酒钱的多少,安排相应的酒食与乐伎。如今已成惯例,知根知底的常客也要给。”
众士子恍然大悟,感觉又学到了。
就在说话之间,酒坛、酒盏、果盘等物,陆陆续续端进来摆好。
徐来以为有妓女陪饮,结果身边却是一个厮波,负责伺候他跟杨殊二人。这厮波大约二十多岁,油头粉面,衣服穿得比徐来还好。
十二三个厮波,每个伺候两人。他们先把酒坛里的酒水,倒入一个白瓷注子,又将注子放进注碗。
这是在温酒。
温酒之时,一队乐工出现,开始演奏清乐。
徐来带着研究的心态,仔细观察各种流程。除了旁边的厮波让他膈应,其余都还感觉挺不错的。
“可以了,我自己来。”徐来对厮波说。
厮波退往杨殊那侧,同时对徐来说:“等换汤的时候,我再来服侍相公。”
所谓换汤,就是更换注碗里用于温酒的热水。
一曲清乐奏罢,酒也差不多温好,厮波们往银盏里倒酒。
徐来不等旁人倒酒,就自己提起酒壶。
丁正臣站起来,举着银盏说:“能够结识诸君,我丁二郎三生有幸。别的无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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