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方晴被带到房里,她双手被帮在后背上。
房间里没有人看守,她用力挣扎,手腕上的麻绳绑的铁紧,手都勒麻了,根本无法挣脱。
她的眼睛在房间里扫描,寻找锋利的物件,用来割断绳子。
可看了半圈,什么锋利的物件都没有,显然,房间被特意清理过的。
这时,她的眼睛放在架子上的一个陶罐上,暗道:如果把陶罐打碎,不久可以磨断麻绳了吗?
透过门缝,仇方晴看到门口有两个喽啰把守。
打碎陶罐,必定惊动守卫。
仇方晴灵机一动,走到架子边,喊道:“快来人,给我松绑!”
喊了一声,一下子将那陶罐从架子上推下来,摔成几个碎片。
她一脚将一块陶片踢到床下。
门口的喽啰进来,见仇方晴打碎陶罐,说道:“夫人不要吵闹!大王不准松绑。”
“晚上大王过来,你才叫他来松绑。”
说完,将地上的陶罐碎片收拾了,然后出去,将大门锁了。
仇方晴钻进床底下,用脚把陶片勾出来,挑到床上,然后坐在床上,伸手够到陶片,用陶片楞研磨麻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麻绳纤维一根一根被磨断。
天色渐晚,外面传来喝酒行令的嘈杂声。
直到深夜,房门被打开,一个身材极具压迫感的魁梧汉子,踉踉跄跄走了进来。
蒋万山眼神迷离,满脸酒色,一身酒气,迷迷糊糊向床边摸来。
见仇方晴顶着红盖头,坐在床沿,心中大喜。
“娘子,我来了!”
说着,把盖头掀开,只见一双带着刀光的眼神瞪着他。
见仇方晴的双手还在腰后绑着,道:“娘子受委屈了,我来帮你松绑。”
然后在床边坐下,双手向仇方晴身后摸去。
哪想到,仇方晴双手展开,手中一块陶片,闪电般向蒋万山的脖子上抹去。
“啊呀!”
蒋万山脖子吃痛,从床上滚了下来。
如果是匕首,那么他的小命就交代了。
蒋万山摸了一下脖子,被磨掉一层皮,却没有鲜血喷射。
他吓得魂不附体,惊出了一身冷汗,酒醒一半。
原来那块陶罐,磨了半天绳子,早已磨去了棱角,否则的话,锋利的陶片,也是可以割断颈动脉的。
“臭娘们!敢暗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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