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非常疲倦。
见林冲冻的满身狼狈,耶律羽嫣眼眶湿润。
“你这个傻子!”
耶律羽嫣将林冲的毡帽,围巾摘下,一双无骨的玉手在林冲冰冷的脸上脖子上摩擦,帮他活血。
“这么冷的夜里,为什么不等天亮才回来?”
见耶律羽嫣失态的搓着林冲的脸,萧鸿和侍女离开耶律羽嫣的房间。
“我若不及时回来,怕你做蠢事。”
耶律羽嫣又把林冲的手套摘下,帮他摩擦活血。
林冲的手冻的像冰块一样,都麻木了。
“我能做什么蠢事?”
耶律羽嫣摩擦片刻,手暖了起来,又胀又痒。
“信差找到我,说你把辽国圣使杀了,所以我连夜赶回,就是阻止你做傻事的。”
耶律羽嫣道:“杀便杀了!留他做甚?不是还没杀吗?只是把他羞辱一顿,关进牢里!”
“快点上炕!”
耶律羽嫣把林冲推到炕沿上坐下,然后把林冲的棉鞋脱下,袜子也脱下。
“看你的脚冻的,像冰块一样!以后不能这么傻了!”
说着,一双玉手又在林冲的脚上摩擦起来。
林冲的脚上还有烫伤留下的疤痕,那是刺配沧州的路上,董超,薛霸为了杀死林冲,用开水给林冲泡脚,留下许多疤痕。
“林冲,你的脚上怎么有这么多疤痕?”
林冲苦笑着道:“那是早些年,林冲刺配沧州,高俅买通押差,路上害我性命,先用开水把我的脚烫伤!”
“所以就留下伤痕了。”
耶律羽嫣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滴在林冲的脚上。
心痛的像刀割一样。
林冲憨笑着,拿毛巾帮耶律羽嫣擦拭眼泪:“羽嫣,别哭,早已不疼了。”
“林冲,你到底吃过多少苦?”
“谁还没吃过一些苦?不值一提。”
林冲笑着说。
耶律羽嫣美眸瞪着林冲,娇声道:“人家都心疼哭了,你还笑。”
搓了一会,林冲的脚暖了许多,耶律羽嫣叫人打来热水,帮林冲洗脚。
洗好脚,耶律羽嫣道:“有什么事,上炕才说吧。”
“这……”
林冲为难了,对方还有几天,就要登基称帝了,现在进女帝的被窝,有点奇怪的感觉。
“这什么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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