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
可没过多久,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过神,双手轻轻推着他的胸膛,慌乱地挣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带着点未平的颤音,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喘息:
“正农,不、不行……下午你既然在家,我、我得回娘家了,帮爹娘干些活。”
说完,她不敢再看方正农的眼睛,像只受惊的小鹿似的,转身就往屋外跑,粗布裙角扫过门槛,还差点绊了一下,那娇俏又慌乱的背影,看得方正农心头发痒。
方正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才长长舒了口气,努力平息着胸腔里沸腾的血液,喉结又滚了滚,忍不住咕噜咽了一口唾沫。
这姑娘,真是越看越勾人。他摸了摸嘴角,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心里暗自嘀咕:快了,再等等,等土豆收获了,老子就能风风光光把妙玉娶进门,圆了洞房花烛的美梦!
一想到土豆,他瞬间来了精神,脚步轻快地走到房前的土豆地。
好家伙,地里的土豆苗长得郁郁葱葱,绿油油的一片,都快长到膝盖高了,肥厚的叶片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在阳光下闪着光,看着就喜人。
方正农蹲下身,扒开叶片看了看,眼睛一亮——算算日子,今天又到了给土豆喷“叶面肥”的时候了。
自从土豆长到二十厘米高,他就雷打不动,每五天喷一次,这可是他结合现代农业知识,琢磨出来的“增产秘方”,绝不能耽误。
院子角落的旧水缸里,就盛着他自制的叶面肥。
说起来这肥料也简单,却藏着现代科学的门道:他知道土豆块茎形成期最缺磷钾肥,就用草木灰泡水,过滤出清亮的汁液,又偷偷攒了几天的尿液。
前世学过,尿液里有尿素,是天然的氮肥,稀释之后,就是“宝贝肥料”。
他每次配肥的时候,都得躲着人,生怕被人当成疯子,毕竟谁能想到,人尿还能当肥料用?
他搬来木桶,小心翼翼地把水缸里的叶面肥舀进桶里,又拿来一个陶制花洒——这是他让村里的瓦匠特制的,模样粗糙得很,肚子大、嘴儿细,勉强能算得上是现代喷壶的“祖宗”,用起来虽不方便,却也聊胜于无。
方正农用瓢一勺一勺往花洒里舀肥料,动作慢得像在摆弄稀世珍宝,生怕洒出来浪费一滴。
舀满之后,他一手拎着花洒把柄,另一手稳稳托着花洒梁,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专注得不行,连眉头都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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