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农点点头,拿起一块棉布,忍不住就用了现代术语,“这些东西都是无菌的,用着干净,还能抗感染,比你们用的草木灰、旧布条安全多了。”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又赶紧补充,“反正就是用着舒服、干净,不容易生病。”
苏妙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依旧黏在那些新奇的材料上,看得目不转睛。
方正农无奈地笑了笑,从工具箱里又拿出一把小巧的小剪子,放在桌上,先把纱布铺平整,又拿起棉布比对了一下尺寸,小心翼翼地剪了起来。
虽说只是做个简易版的“姨妈巾”,但也得做得合身舒服,可不能委屈了这娇憨的小女孩。
苏妙珠就坐在炕沿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忙碌,眼里满是崇拜,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心里愈发觉得,自己喜欢对人了。
苏妙珠立马从炕沿上挪了挪,凑得近了些,又怕碰着他手里的剪子,只敢半歪着身子,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他的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指尖悄悄绞着衣角,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红晕,却又按捺不住好奇,问道:
“正农哥,你先剪这个白花花的布吗?这布摸起来软乎乎的,比咱们家的粗布舒服多啦。”
方正农握着剪子的手顿了顿,无奈地瞥她一眼:“傻丫头,这叫纱布,软和还透气,贴在身上不磨得慌。”
说着,他按照记忆里的尺寸,小心翼翼地剪着棉布,剪得方方正正,“先剪块厚点的棉布当吸收层,再用纱布包起来,这样又干净又舒服。”
苏妙珠凑得更近了些,鼻尖都快碰到方正农的胳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脸颊更红了,连忙往后缩了缩,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小声嘟囔:
“原来这么讲究啊,以前咱们都是用破布条,又硬又闷,还总漏,沾得裤子上到处都是,每次都得偷偷洗,可丢人了。”
说罢,她垂着眉眼,耳朵尖都红透了,手指绞得衣角都起了皱,显然是想起了以前的窘迫事。
方正农听着,心里软了下来,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些,语气也温和了不少:
“所以才给你们做这个啊,以后就不用遭那个罪了。”
他拿起胶带,小心翼翼地粘在棉布边缘,固定住纱布,又怕粘得太紧硌得慌,特意留了点松度,“你看,这样就差不多了,边缘磨得光滑点,不会蹭到皮肤。”
苏妙珠探头一看,只见一块方方正正、软乎乎的布块摆在那里,外层是洁白的纱布,内层是厚实的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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