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颊边,把那眉眼衬得愈发柔和。
锦绣本就眉眼清秀,二十出头的年纪,自带一股柔媚劲儿,可常年伺候人养成的谨慎与沉稳,又藏在眉眼间,眸子清亮亮的,看人时微微垂着眼,不卑不亢,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跟含了颗糖似的,甜得李贵心里发颤。
李贵心里顿时泛起一阵涟漪,跟扔了颗石子的水塘似的,再也按捺不住,几步凑过去,伸手就攥住了锦绣的手,声音压得低低的,还带着点委屈:
“锦绣,你可算来了,可把我等苦了,我还以为你哄我,不来了呢!”
锦绣被他攥着手,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挣了两下,没挣开,便半推半就地被他拉着,挨着他坐在了炕沿上,指尖微微发颤,眼神里藏着点不自然。
李贵挨着她,胳膊都快贴到一起了,心里的急躁又冒了出来,搓了搓另一只手,急吼吼地问:
“锦绣,你说有重要事跟我说,快说快说,是啥好事?是不是你终于肯应了我?”
锦绣侧过脸看着他,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神里藏着一丝神秘,语气慢悠悠的:“兴许是好事,也兴许是坏事儿,就看你怎么选了。”
李贵一听,眼睛瞪得更大了,心里咯噔一下,那点欢喜劲儿瞬间少了一半,挠了挠头,好奇又忐忑地追问:“锦绣,你这话说的,急死我了!到底是啥事儿?你别卖关子啊!”
锦绣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眼神紧紧盯着他,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参与了偷王老铁匠家犁杖的事儿?”
这话一出,李贵跟被雷劈了似的,瞬间僵在原地,手也不自觉地松了松,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
“你……你咋知道的?这事儿做得这么隐蔽,除了少爷、三小姐和那两个家丁,没人知道啊!”
他心里慌得不行,暗道:难不成这事儿败露了?可三小姐明明说万无一失的!
锦绣没答他的话,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身子微微前倾,追问道:“你别管我咋知道的,你就说,你做没做?”
语气里带着点急切,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李贵迟疑了片刻,心里快速转着圈:事到如今,瞒也瞒不住了,锦绣也不是外人,再者说,这事他也没做错啥,还挣了半年工钱呢!
想到这儿,他腰杆一挺,摆出一副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势,梗着脖子说:“我做了!咋了?那张犁杖图纸,还是我亲自偷出来的呢!你是不知道,就这一趟,挣的钱顶我干半年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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