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年的情况。说他那边都好,就是岁数大了,总爱想原先年轻时候的事,这才寻思给我写封信。现在腿脚都不好,离着大老远的,没法过来看看。」
张雅「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他看出来刘老太太没说实话,再往下问也问不出什麽。
等俩人吃完饭,张雅捡桌子。
刘老太太又回炕上靠着,眼睛直勾勾看着窗外。
张雅从他身边过,也跟着往外瞅了一眼,只见窗上一片刺眼的阳光,什麽也看不清楚,不知道她看啥。
张雅心说,这老太太别是癔症了。
又到厨房忙活片刻,再回到屋里,看见刘老太仍原样没动,盯着窗户往外看。
张雅不由叫了声:「妈。」
刘老太回过神儿,「哼」了一声,换个姿势,问她:「干啥?」
张雅道:「我去给小军送饭,你有啥跟他说的没有?」
刘老太愣一下,才想起还有这麽一个儿子,摆了摆手,也没应声。
刘军现在只是看押,还没判下来,家属可以送饭。
张雅寻思他在里边不好过,这两天尽量做点好的送去。
从派出所回来,已经快十点了。
张雅到家,没进里屋,喊了一声「妈」,便钻进厨房去洗饭盒。
洗完再到屋里,看见刘老太背对着门躺在炕上,像是睡着了。
张雅瞅一眼,没去打扰,又去查看炉子。
炉子里煤烧得差不多了。
转身到外边,拿铁锹头戳了一锹煤,准备往炉子里添煤。
到屋里,拿火钩子把炉盖挑开,正要把煤倒里去,却忽然目光一凝,轻轻」
咦」一声。
张雅挑开炉盖,在炉膛里头,沿着炉盖边,竟发现一小块烧剩的信封纸。
张雅不由诧异,刘老太竟把刚才来那封信给烧了?这是为啥?
张雅几乎没过脑子,叫了一声「妈」,脱口就想问。
在炕上,刘老太太只是闭着眼睛眯着,并没睡着。
听得张雅拔高音调叫她,不由转回头。
张雅扭头看她。
逆着南窗户的阳光,光线打在刘老太脸上,透过杂乱的灰白头发,在眼窝映出一片阴影。
在张雅视角,完全看不见她的眼瞳,再加上有些暗黄如纸的脸色,令张雅心里陡然一个激灵,莫名有些害怕。
「小雅?」刘老太太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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