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机关的门道一知半解,大多是听人家说的。
赵飞吸一口气,还真是不经细想,一细想似乎老刘家的破绽越想越多。
再就是,前几年刘家老大好好的,突然就死了。
说是夏天下江里游泳溺死了,捞上来当场就没气了。
但是按他的记忆,刘家老大水性相当好。
虽然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如果是普通人家,淹死也就淹死了,但这件事放在刘家,就不得不让赵飞心存怀疑:怎麽就那麽寸?怎麽就那麽巧?
再回想起来,似乎当初刘家老大死的时候,刘老太也没特别伤心。
莫非这大儿子也不是亲生的?
家里两个儿子,全都是捡来的。
想到这个,赵飞灵机一动:如果老刘家俩孩子都不是亲生的,那刘老太太是没孩子,还是孩子没在身边?
又想起刚才张雅提到的,白天从沪市来的信。
按张雅的说法,刘老太太接到信表现相当激动,与她冷漠的性格完全不相符O
赵飞心念电转,心说:会不会————今天这封信,就是刘老太太亲生孩子来的?
可这也不对。
如果有亲生孩子,也不是什麽见不得光的事,为什麽要遮遮掩掩瞒着张雅,甚至偷偷把信给烧了?
按说老刘家老大死了,刘军被抓,刘老太太身边就剩一个张雅。
如果真有亲生孩子找回来,应该立刻相认才对,是有什麽难言之隐?
是怕张雅知道,就不给她养老了?
想到前世,张雅一直没改嫁,给刘老太太养老送终,反而刘军後来就不见了————
赵飞越想脑子越乱。
乱七八糟的思绪缠绕到一起,让他根本理不清。
旁边,老太太看见赵飞眼睛滴溜溜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一会儿狠狠皱着眉头,一会又咬住下嘴唇。
看着好像失了魂似的,以为他又在想张雅,不由没好气叫一声:「睡觉!」
赵飞被这一喝,猛然回过神儿来。
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思绪终於收拢回来,被按了下去,连忙应了一声,到厨房去倒水洗脸洗脚。
老太太瞅他,心里更来气,趁赵飞拿热水泡脚,在旁边念叨:「老三,以後别人家的事你少管。那刘军进去以後,他们家就剩俩寡妇,你再往前凑合,那还不一定传出什麽风言风语。」
赵飞连忙应承:「您放心,我知道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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