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的钱和卡。
「我知道了。」陈拙说。
刘秀英把那两千块钱理平整,和那张银行卡叠在一起。
重新塞进那个白色的布口袋里。
把红绳一圈一圈地紮紧,打了个死结。
她转过身,把平放在地上的密码箱拉过来。
箱子左半边有一层灰色的尼龙内衬,是用拉链拉着的。
刘秀英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箱体硬壳和金属拉杆的轨道。
她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找出一把剪刀,还有一个针线盒。
拿剪刀在尼龙内衬最靠底下的缝线处,小心翼翼地挑开了一个口子。
差不多有手掌那麽宽。
然後,她把那个装满钱和卡的白布袋,顺着口子塞了进去。
一直往里推,推到了箱子最底下的角落里。
用手在外面摸了摸,平平展展的,什麽也摸不出来。
刘秀英打开针线盒。
拿出一根黑色的粗线,穿进针眼里,在线尾打了个结。
她蹲在地上,借着客厅的灯,开始缝那个挑开的口子。
她缝得很仔细。
针尖穿透尼龙布,拉紧黑线,一针挨着一针,针脚走得密密麻麻。
陈建国坐在沙发上没说话,静静地看着老婆干活。
这种防备和藏钱的方式,在後来那个一部手机走天下的年代看起来,显得既笨拙又多余。
但在2002年,这就是出远门最好的防备。
过了一会。
刘秀英缝完了最後一针。
她咬断线头,用手使劲扯了扯缝合的地方,结实得很,根本看不出动过手脚。
「行了。」
刘秀英站起身,拍了拍手。
她把尼龙内衬的拉链重新拉好。
擡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陈拙。
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小拙,你听好了。」
「这箱子底下,缝着咱们家相当大的一笔钱,也是你这几年上学的底子。」
「明天上路,这箱子死也不能离开你的手。」
刘秀英指着那个红色的硬壳箱。
「坐车的时候,箱子放後备箱,到了服务区,下车上厕所,咱们三换着上,总得有两个人盯着车。」「到了徽州那边,下了车,这箱子你得自己拉着,谁来帮你拿都别给。」
「一直到进了你的宿舍,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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