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筒,对半劈开,中间卡根绑着细藤的木棍,细藤绑着那头的树干,竹筒藏在草丛里,只要有人上山踢着藤,竹梆子就会响,声音不大,但最近的哨位刚好能听见。
“只要能发出声来就行,留两人做预警陷阱,其他人建树屋。”钱林岳算着时间,赵六那群人下山也有七天了,造反成与不成也该有个结果。
“神算叔,你带钱庆海到滚石坡做攻击陷阱。”滚石坡临近寨门口,上面散着碎石。
钱林岳吩咐完就带着李贵,钱庆平和矮子绕着山转圈,转到徐飞阳的哨岗时,还把徐飞阳给带上了。
“岳哥,我走了,哨岗就缺人了,这能行吗?”山脊处的哨岗可是之前寨子的巡逻重点,以往他都没有这个殊荣来这儿看守。
“不要紧。”往后山脊上的哨岗只做明哨,震慑旁人用。
午后的日头斜斜地照着,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行人停在山脚下,四周全有遮挡,风也刮不来,只剩一股子干冷的余劲儿,但比寨子里暖和。
正对面那座山灰扑扑地立着,草木的颜色和裸露的石头融为一体,“李贵,这两侧各通向什么地方。”
黑瘦汉子指着西边的小土丘,“这座山就是野猪窝,但是赵六不许我们去,说翻过山就到了龙九峰,我们和龙九峰的匪帮是互不相扰的。”
又指着东边树林,“那是猴林,除了捕猴子时会进林子边缘,其他时间都不进去,那猴子成堆,凶得很,我们巡逻也只敢远远地绕。穿过猴林就到一座小山,山顶像猪鼻子,都叫做猪鼻石,猪鼻石那边全是深山,我们一般也不过去。”
李贵重新看向瞧着正对面的山包,“面前的山归洪六娘住,我们大家叫六娘山,翻过这个山就是深山老林,离官道远,又有老虎咬人,我们都不敢进去。”
自从被编进巡防队后,李贵是真心为新寨主做事,当下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内容都讲了出来,“听说前两月有群人从红松林那边穿进深山里,一开始赵六就派人去打探,但被狼群吓回来了。”
李贵猜着那群人就是钱家这群人了,后来哑妹杀了赵八,老项在寨里放火,生气的赵六派了几波人去他们,人没找到,还折损了不少人,最终还引来了钱家人打上寨子来。
平心而论,一开始他接受不了这个改变,在吃过年饭后,他才真觉着在这寨主手下干比在赵六手下干舒服!
“那就是说,只要我们守好野猪窝和红松林就没人会找上来了?”
项德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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