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得很。
这事是他之前哄驹儿睡觉时随口讲的故事,谁曾想两岁多的驹儿竟然能记住......
如此,宴会开始了。
赵匡胤全程给驹儿喂着他喜欢吃的东西。
鱼肉要挑刺,排骨要剔骨,每一口都要吹凉了,送到嘴边,还要说一句“来,驹儿张嘴,啊——”
赵德秀表面上应付着百官的敬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嘴里说着“同饮”“客气”。
但心里却是打定主意,孩子不能再让他爹带了。
再这么带下去,这孩子就毁了。
小小年纪就这样,这长大了还得了?
不得是胡亥之流?
这大宋未来还能有个好?
他现在看赵匡胤,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像那个把孙子宠上天的老糊涂。
现在赵德秀忽然理解了那些明君为什么都那么严厉了。
不是不爱孩子,是太爱了,才不能惯着。
打是亲,骂是爱,这话一点都不假。
他不求驹儿日后是个开疆拓土的明君,但也不能是祸害百姓的暴君。
只要驹儿能守住这份家业,对百姓好一点,他就知足了。
一场宴会下来,赵德秀没吃几口菜,面前的碟子干干净净的,倒是酒杯空了好几轮。
宴会结束,赵匡胤终于舍得放下驹儿了,命王继恩将驹儿带去圣人那里,还再三叮嘱:“慢点走,别摔着驹儿。到了圣人那里,让圣人给驹儿吃点甜的,这孩子爱吃甜的。”
然后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脖子扭了扭,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百官见状立马退出了大殿不敢停留。
“王继恩,把殿门关上。”
赵德秀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兔崽子!诽谤君父,该当何罪!”赵匡胤说着就撸胳膊挽袖子的朝他走来。
赵德秀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虽然他也不清楚赵匡胤是发的哪门子火。
片刻后。
“爹,先别追了,容孩儿去先去放水,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赵德秀捂着小腹,绕着大殿内的梁柱转着圈。
赵匡胤乐此不疲地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把仪仗用的金瓜锤挥舞着,“兔崽子,让你在驹儿面前编排朕!今天非得给你紧紧皮不可!”
“孩儿冤枉呐!什么时候编排您嘞!”赵德秀一边跑一边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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