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间。
三岁的驹儿咧着嘴,捂着屁股站在书房中间,一声都不敢哭出声,眼泪珠子从下巴滴答滴答地掉在地上。
刚回来,他就让东宫一个内侍趴在地上当大马,自己骑在上面,手里还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树枝当鞭子,嘴里喊着“驾!驾!快点!”。
那口气,哪里是三岁孩子说出来的?
他在赵匡胤身边,别的没学会,那口气学了有七八分,连挥手的姿势都像。
赵德秀得知此事,气得脸都青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当即就让福贵把他带来,紧接着就是一场“七匹狼”的故事。
“站好咯!动一下,孤还抽你!”
驹儿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如此过去了半个时辰,驹儿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赵德秀看似在读奏疏,实际上精力都在驹儿身上。
见状,他语气不咸不淡开口道:“活动一下。”
驹儿如蒙大赦,迈着小短腿走到一旁的椅子前。
他想爬上去坐一会,但个子太小,椅子太高。
他试了好几次,小腿在椅子上蹬了又蹬,屁股撅得老高,小手使劲扒着椅面,就是爬不上去。
按理说,这会应该有内侍过来抱他上去。
可尝试了半天,赵德秀坐在那一动不动,手里的奏疏翻了一页又一页,偶尔还用笔批几个字,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这边。
就连福贵也是眼观鼻,鼻观心,头都不抬,像是没看见一样。
驹儿回头看了看赵德秀,又看了看福贵,咬了咬嘴唇,继续试着往上爬。
他又试了几次,还是上不去,小脸涨得通红,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最后他放弃了,站在椅子旁边,小手扶着椅面,低着头,不吭声。
休息时间到了。
“好了,继续站在那!”赵德秀的声音又响起来。
驹儿可怜巴巴地走回原来的位置,继续站着。
只不过这次即使他偷偷地揉揉腿,偷偷地换个姿势,偷偷地抹眼泪,赵德秀也全当没看见,奏疏翻得哗哗响。
又过了一刻钟。
“阿爹,孩儿渴了。”驹儿小心翼翼地看着赵德秀说道。
赵德秀头也不抬,手指着桌角,语气淡淡的:“桌子上有茶壶,自己倒。”
驹儿看了看那个茶壶,走过去踮起脚尖,小手够到茶壶把,使劲往下拽。
茶壶被拽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