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别缝了,伤眼睛。”赵德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块布料看了看。
潘玥婷放下手中的针线,揉了揉眼睛,笑道:“没事,就剩最后几针了。驹儿说想要一件跟阿爹一样的披风,小的那种。他看你穿披风好看,天天念叨。”
赵德秀笑了笑,坐在她身旁。
“跟春儿妹妹说了?”潘玥婷靠在他肩上,轻声问。
赵德秀揽着她,点了点头,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说了,不说这傻丫头明天就能搬去跟宫女住。她那人没坏心眼,就是心思重,不说清楚她能想一宿,翻来覆去睡不着。”
“说清楚就好。”潘玥婷把披风叠好放在一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这东宫要是没春儿妹妹帮着操持,妾身可管不来这么大摊子的事情。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光是对账就能累死个人。春儿妹妹心细,账目从来没错过。”
潘玥婷将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娘亲说了,过了年就将后宫一半的事交给我。到时候更忙了,怕是连缝衣裳的时间都没有了。”
赵德秀笑了笑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能者多劳么,娘亲年纪不小了,你也该分担分担了。有什么不懂的,多问娘亲。”
“嗯。”潘玥婷应了一声。
纳妃之事不是儿戏,需要很长的时间筹备。
从发布告示到初选,从初选到复选,从复选到终选,再到最后的册封,少说也要三四个月。
所以年前是不可能了,加上快到年关,朝里朝外忙碌不已,各部都在忙着准备来年的预算,没人顾得上这事。
这天,年节的赏赐下来了。
高官对于这些赏赐来说就是锦上添花,添件新衣裳,多几样摆设,家里不缺这点东西。
但对于低级官员来说,能不能过好一个年,全看这次的赏赐。
他们俸禄虽然不少,可他们生活的地方可是大宋国都,寸土寸金的地方。
光是菜价,城内就要比城外贵好几文钱。
加上他们在汴梁买不起宅子,只能租住,一年下来光是房租就是不小的开支。
更别说平日里迎来送往,三五好友聚一聚,能存下些钱已经不易,全靠年底的赏赐补贴家用。
皇帝的赏赐一般都是送到各部自行分发,赵德秀作为中书省的中书令,自然要过去。
上官还没到,中书省官员已经到齐了,一群官员按照品级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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