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耶律喜隐趁这个空档,脑子飞速转动。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宋人怎么知道他手里有这么多战马?
一万匹重型马,五万匹上等战马,这是他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底,是为了日后起事准备的。
就连身边的心腹也只知大概,不知详情。
难道……我身边有宋人的眼线?
他猜得没错。
隆庆卫提供的情报材料里,将耶律喜隐的家财、兵马、战马数量写得一清二楚。
“先生确定要商量价格?”崔仁善放下茶杯,双手放在扶手上,身子微微前倾。
商量?
你要商量,那就不只是价格的事了。
耶律喜隐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权衡利弊。
在辽国,大宋的酒水以及苏缎是流通最快、价格最贵的畅销品。
一旦自己可以垄断这两样东西的贸易,即便只拿一成,也能在一个月内补回卖战马的亏空。
下个月乃至以后,就是纯赚。
战马亏了也就亏了,不过是少了几万匹马。
想到这里,耶律喜隐的心定了下来,“战马就按你说的办。”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但酒和苏缎的分成,我要一成五的纯利。不能无故断货。”
一直沉默的贺令图忽然开口了,“先生,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阎王好哄,小鬼难缠?”
耶律喜隐蹙眉看向这个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小黑胖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贺令图脸上露出一种二世祖特有的嚣张神情,抱了抱拳,“在下贺令图,大宋当今圣人是我亲姑姑,太子是我表哥。”
“先生可能不知道,北方许多州府重镇,从幽州到云州,从定州到镇州,可都是我表哥——也就是太子殿下的人。守将、知州、通判,清一色的太子嫡系。这么说,你明白么?”
耶律喜隐读过不少书,对中原的历史也有些了解。
他知道,历朝历代,皇帝与太子之间的关系都微妙得很。
有的皇帝防太子像防贼,有的太子恨不得老子早点死。
父子君臣,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事。
“不知你们太子想要什么?”耶律喜隐试探着问道。
贺令图微微一笑,“一成半的利润,我做主答应你。但你只能拿到半成。剩下的一成要上交给太子殿下。这是规矩。”
耶律喜隐的脸色又变了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