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没有他求别人办事的时候。
可今天……
他看着贺令图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嘴角抽搐了好几下,心里像是吃了一只苍蝇那么恶心。
“崔司使。”贺令图转头看向崔仁善,“这家伙不懂规矩,咱们何必在这浪费时间?辽国想跟咱们合作的藩王多了去了,不差他一个。回去就说他不答应,换耶律罨撒葛谈。走走走!”
说着,贺令图站起身,伸手就要拽崔仁善的袖子。
崔仁善也配合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袍,作势要走。
耶律喜隐的脸色变了好几变,“等一下!”
贺令图转过头,挑了挑眉:“怎么?”
耶律喜隐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准备了一些薄礼。”
贺令图的眉毛挑得更高了:“薄礼?有多薄?拿我俩当乞丐了?我贺令图好歹也是圣人亲侄子,太子亲表弟,你拿薄礼打发我?”
阎王好哄,小鬼难缠,这句话在这一刻,被贺令图演绎得淋漓尽致。
耶律喜隐连忙改口,声音都有些发急:“厚礼!绝对是厚礼!两位稍等,稍等片刻!”
说着,他站起身,匆匆走了出去。
屋内没有外人了。
贺令图紧绷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咧嘴笑了起来。
崔仁善也是学到了新东西,无声地给贺令图竖了个大拇指,小声道:“高,实在是高。”
贺令图摆摆手,压低声音道:“小意思。对付这种人,就不能跟他客气。你越客气,他越蹬鼻子上脸。你得比他横,比他不要脸,他反而敬你三分。”
崔仁善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门再次被推开。
青楼伙计鱼贯而入,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是美味佳肴。
又有几个姑娘走了进来,莺声燕语地坐在了两人身边。
耶律喜隐不多时也回到了屋内。
他身后跟进来的心腹手里多了一个小箱子。
心腹陪着笑,将箱子放在两人面前的桌上,恭恭敬敬地说:“我家老爷的一些心意,不成敬意,还望两位收下。”
贺令图不管对方嘴上说什么,伸手将木箱的盖子微微抬起一条缝,往里瞅了一眼。
箱子里是一摞摞整整齐齐码放的五十贯新钞,崭新的,还带着油墨的香味。
粗略一看,少说也有十来摞,那就是几万多贯。
贺令图脸上的表情瞬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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