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慢走,不送。”
梅钟承的脸色变了好几变,最终还是一甩袖袍,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贺令图把刀按回去,走进屋里,一屁股坐在崔仁善对面,咧嘴笑道:“崔兄,你说那个什么楚王会不会亲自来?”
崔仁善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不一定。”
隔天。
梅钟承又来了。
不过这一次,他的姿态比昨天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站在客栈门口,没有直接闯进来,而是让伙计通报了一声。
“贵使。”梅钟承拱了拱手,语气比昨天客气了十倍,“我家大王设宴,还请移步。”
崔仁善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嗯,这还差不多。”
他叫上贺令图,两人丝毫没有掩盖行踪的意思,大摇大摆地跟着梅钟承出了客栈。
酒楼在互市的东头,是整条街上最气派的一栋建筑。
三层小楼,飞檐翘角,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醉仙楼”三个大字。
整座酒楼被耶律必摄包了下来,里里外外没有一个外人。
门口站着几个精壮的护卫,腰间挎着弯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梅钟承引着两人上了二楼,推开最里面一间包厢的门。
耶律必摄坐在主位上,年纪不大,看着三十出头的样子,留着契丹人常见的髡发,头顶剃光,两鬓留着一小撮头发,编成小辫垂在耳侧。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袍服,没有佩戴那些彰显身份的配饰,看着像是个普通的契丹贵族。
见到崔仁善两人进来,耶律必摄站起身,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客客气气地拱了拱手,“在下恭候多时,两位请入座。”
相比于梅钟承昨天的傲慢,耶律必摄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崔仁善与贺令图入座,梅钟承拎着茶壶,恭恭敬敬地为两人添茶。
耶律必摄对他挥了挥手,梅钟承便低着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三个人。
耶律必摄端起茶杯,朝两人举了举,笑着说:“在下贸然请二位过来,有些唐突了。我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说着,他一仰头,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这一套礼贤下士的功夫,耶律必摄玩得是炉火纯青。
崔仁善看在眼里,心中却毫无波澜。
他在吴越潜伏了七八年,什么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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