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了。
合着不是让你去给人家当义子,你当然说得轻巧。
不过耶律贤这些年不是白混的,养气的功夫下了不少。
他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不满,反而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还请宰辅教我。”
萧思温见状,脸上露出了几分受用的表情。
他捋了捋胡子,慢条斯理地说:“依老臣看,不如暂且答应宋国的条件。”
耶律贤的眼角抽了一下,但还是保持着那副虚心好学的表情。
萧思温没注意到他的细微变化,继续说:“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是宋国袖手旁观。只有稳住宋国,大王才能腾出手来,清理国内的蛀虫,整顿兵马,巩固地位。”
他说得不紧不慢,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耶律贤耳朵里。
“等这些事情都做完了,大辽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到时候宋国就算拿今天这个条件来威胁大王,也不过是疯狗乱吠罢了。”
萧思温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如果大王实在气不过,到时候挥师南下,学孝武惠文皇帝当年的样子,收宋国皇帝当义子,也不是不可以嘛。”
耶律贤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宰辅的意思是……虚与委蛇?”
“正是。”萧思温笑着点头。
耶律贤沉吟了片刻,突然想起一句汉人的话,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大丈夫不拘小节。”
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个豁出去的表情:“为了大辽,我做出点牺牲,也是应该的。”
萧思温见他“想通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连忙拍马屁:“大王有此胸襟,何愁大业不成?”
耶律贤跟着笑了笑,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这件事毕竟不光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书房里只有耶律贤和萧思温两个人,连个倒茶的侍从都没留。
两人关起门来,你一言我一语,反复打磨,一直到天都快黑了,才终于敲定了一封回信的内容。
萧思温亲自执笔,写完之后又让耶律贤过目,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用蜡封好,叫来一个心腹护卫,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连夜秘密送出。
护卫走后,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萧思温坐在一旁,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放下茶盏,看向耶律贤,“大王,刚才您说,送信的护卫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好几次伏击?”
耶律贤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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