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村口有一棵大榕树,树冠遮天蔽日。
沙五斤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
村子里有人。
他能看见竹楼里有人影晃动,能听见孩子的哭声,能看见炊烟袅袅升起。
“队长,”
副手凑过来,“要不要喊话?”
沙五斤摇摇头:
“不喊。直接打。”
“可是,村子里可能有老百姓......”
“老百姓?”
沙五斤冷笑一声,“芒考村的老百姓,也是老百姓!他们干了什么?”
副手沉默了。
沙五斤举起手,猛地往下一劈:
“打!”
迫击炮手早就准备好了,听到命令,立刻开炮。
“轰轰轰!”
炮弹呼啸着飞向村子,在竹楼中间炸开。
竹楼被炸得四分五裂,茅草屋顶被炸飞,火光冲天。
村子里传来惨叫声、哭喊声、咒骂声,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炮击持续了十分钟,沙五斤下令停火。
“冲!”
他第一个冲出去,端着AK,向村子冲去。
两千个杀倭军战士,跟着他,像潮水一样涌进村子。
村子里已经是一片废墟。
竹楼被炸塌了,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泥土。
沙五斤走在废墟中间,眼睛四处扫视,手里的AK随时准备开火。
“队长!”
一个战士喊道,“这边有活人!”
沙五斤走过去,看见几个妇女和小孩蜷缩在一间半塌的竹楼里,浑身发抖,眼睛里满是恐惧。
一个妇女抱着一个婴儿,跪在地上,嘴里说着缅甸话,不停地磕头。
沙五斤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他能看懂她的表情,恐惧、哀求、绝望。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妇女,沉默了几秒。
“队长,”
副手凑过来,“她们好像是老百姓,不是游击队。”
沙五斤没有说话。
那个妇女见他没有开枪,以为他心软了,抱着婴儿爬过来,抓住他的裤腿,哭着说着什么。
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满是哀求,满是希望。
沙五斤低下头,看着她。
随后,他抬起脚,一脚踹开那个妇女,举起AK,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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