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他的懒散是出了名的。
逃避训练、敷衍比赛,连幸村和真田都对他颇有微词。
而那时的洛钏……似乎比他更过分。
至少自己还会上场打球,洛钏却成天拿着扫帚在球场边打扫,根本不像个网球部成员。
可后来他听说了那件事:洛钏仅用一把扫帚,便逼退了韩国队两名选手,连对方主将都败在他手下。
那时毛利才恍然——哪里是什么消极怠工,那根本是深藏不露。
至于为什么甘愿扫地?毛利想了很久,最终只得出一个结论:或许在洛钏眼中,当时的立海大网球部根本不足以让他认真对待。
能轻易击溃韩国队主将的人,看不上一个中学网球部,似乎也不难理解。
洛钏从不认为训练场上的汗水能决定冠军的归属。
在他眼中,那些日复一日挥拍的身影,与握着扫帚清扫落叶并无区别——他们一样能赢。
于是他离开了校队,每日与尘埃为伴,直到幸村病倒的消息传来。
关东大赛前夕,网球部陷入无首的混乱,那柄被搁置的球拍才终于再度回到他的手中。
这些往事在毛利寿三郎的脑海里飞速掠过。
此刻最让他呼吸凝滞的,是赛程表上那个与自己紧紧相邻的名字。
高中关东大赛个人赛的八强战,竟成了他与洛钏重逢的舞台。
他曾听说洛钏如何将南韩的主将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些传闻像细密的针,扎在他试图维持平静的心跳上。
“既然遇上了,”
洛钏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就打一场吧。
我也很想看看,升入高中后的毛利前辈进步了多少。”
毛利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该说什么?说自己即使换了校服,依然逃避着训练场吗?最终他只是扯出一个苦笑,点了点头。
猜边,散开,裁判的声音划破空气。
“比赛开始,一局定胜负。
毛利寿三郎发球!”
站上底线时,毛利的手心沁出薄汗。
他望着网对面那个平静的身影,深深吸进一口带着初夏燥热的空气。
即便胜算渺茫,即便注定是一场悬殊的对决,他也不能让后辈看轻了。
前辈的尊严,总得用球拍捍卫一次。
抛球,屈膝,挥臂——
一道黄绿色的光束撕开空气,时速直逼一百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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