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知给出了与事实截然相反的结论。
球应该飞向左侧。他的直觉这么说,他的经验这么说。
球飞向了右侧。
如果连预知都会被欺骗……那么洛钏所施展的,已经不是任何常规意义上的"技术"了。
"他之前……"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立海大替补席响起。
真田弦一郎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际线。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限的震动。
"果然在玩。"
这三个字砸在空气中。
在玩。
从头到尾——从比赛的第一球开始,到被越前天衣无缝逼退那一步——洛钏始终没有拿出真正的东西。
那五局零封。那碾压一切的力量。那逼迫越前接连推开三重门扉的绝对压制。
全是在"玩"。
认识到这一点的不只真田一人。看台上,越来越多的选手面色微变,目光中流露出相似的情绪——它不完全是恐惧,更接近一种认知被颠覆的眩晕。
原来之前看到的并非洛钏的全部。
原来那已经足以让人绝望的压制力,还只是冰山探出海面的尖角。
海面之下,还沉着怎样庞大的存在?
越前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的起伏比刚才稍大了一些——这是天衣无缝开启以来,他的呼吸第一次出现波动。
他看着洛钏肩上那把球拍,看着那只手以匪夷所思的姿势握住拍柄,看着那双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眼睛。
困惑仍在。
不理解仍在。
他不知道那颗球是怎么做到的。他不知道接下来的球会以什么方式飞来。天衣无缝赋予他的一切直觉和感知,在那一记回球面前全部失效——就像一个人突然被扔进了一间没有光的房间,四面八方的墙壁都在移动,脚下的地面随时可能消失。
但越前没有退。
他将球拍握紧,拍了拍掌心的汗。
帽檐下,那双金色的眼睛重新聚焦。
不理解?
那就打到理解为止。
第4章
那两局比赛,是一场单方面的处刑。
洛钏改变握拍方式后击出的每一球,都像是从另一个维度切入了这方球场。没有旋转的嘶鸣,没有破空的尖啸——网球在触拍的一瞬间便吞没了所有声响,化作一道无声的幽影,以肉眼无法追踪的诡异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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