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看。”他说，“不着急。”
林晚点了点头。
他出去了，轻轻带上门。
林晚继续翻着那些照片。
每一张都有母亲。年轻时的，结婚后的，怀孕时的，抱着她的，抱着沈清音的。那些她记得的，不记得的，都在这里了。
翻到最后那张全家福时，她停下来。
四个人，笑着。
她把那张照片抽出来，放在台灯下，仔细看。
母亲的眼睛，她的眼睛，沈清音的眼睛，都是弯弯的。父亲站在旁边，笑得憨憨的。那棵老槐树还绿着，月季开得正盛。
那是他们最后的全家福。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照片上母亲的脸。
“妈，”她轻声说，“我们都在。你放心。”
台灯的光照在照片上，把那些笑脸照得更加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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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清音发来消息：
「姐，爸说你把老相册拿走了？」
她回复：「嗯。」
几秒后：
「有我的照片吗？」
林晚笑了。
回复：「有。很多。」
沈清音发来一个期待的表情。
「下次来给我看看。」
林晚回复：「好。」
沈清音又发了一条：「姐，我想妈了。」
林晚看着那行字，眼眶微微发酸。
她回复：「我也是。」
沈清音回：「但她肯定高兴。看到我们现在这样。」
林晚想了想。
回复：「嗯。肯定高兴。」
放下手机，她又看了一眼那张全家福。
四个人，笑着。
那是过去。
但也是永远。
风吹过来，带着窗外月季的香味。
很轻，很淡。
像是一个拥抱。
第一百九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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