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走后的第三天,林晚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不是寄到花店的,是专人送来的。一个穿灰色制服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面无表情。“林晚女士,这是南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传票。请您签收。”
林晚接过信封,手在发抖。她拆开,里面是一份起诉书。原告:盛恒资本亚太有限公司。被告:林晚。案由:土地权属纠纷。诉讼请求:确认被告林晚对南城市月季园地块不享有合法继承权,该地块应归国家所有,由盛恒资本依法取得开发权。
她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那些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盛恒资本告她了。不是征收,是起诉。他们不跟她谈,不跟她商量,不给她时间。他们直接把她告了。他们要让法院判那块地不是她的。他们要让法律帮他们把地拿走。
手机亮了。是方记者的消息:“听说你收到传票了?”
林晚回复:“嗯。”
几秒后:“你打算怎么办?”
林晚看着那行字,回复:“找律师。”
方记者沉默了片刻。“我帮你找一个。最好的。打这种官司,不能省。”
下午,林晚去了老宅。林建国在院子里浇花,那些月季开得正盛,红的粉的黄的,挤挤挨挨的。他浇得很慢,每一株都浇透,水珠落在花瓣上,滚成一颗颗圆圆的球。听到脚步声,他直起身。
“晚晚?怎么今天来了?”
林晚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爸,有人告我了。要把妈那块地拿走。”
林建国的手停了一下。他放下水壶,看着她。“谁?”
“盛恒资本。顾念她爸的公司。”
林建国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那些月季,眼神很远。“你妈那块地,下面有东西?”
林晚点头。“稀土矿。”
林建国的手开始发抖。“你妈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在那儿种花,等人,过日子。她不知道下面有什么。”
林晚的眼泪涌上来。“我知道。我不会让他们拿走。”
林建国看着她。“你扛得住吗?”
林晚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看着他微微发抖的手。“扛得住。妈等了一辈子,我也扛得住。”
晚上,方记者介绍的律师来了。他姓陈,四十出头,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他在花店柜台前坐下,把那些文件一份一份看过去,看得很仔细,每一页都翻两遍。
“林女士,这个案子,不好打。”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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