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倾斜,最终“哗啦”一声轻响,散落成一堆灰白的骨骼,与早已化为尘土的衣物混在一起,扬起一小片细微的、带着陈腐气息的尘埃。
洞穴重归死寂。唯有洞口隐约传来的、地下河水永无休止的潺潺声,衬得这片小小的空间愈发诡静。
苏晓紧绷的身体,过了好几个呼吸,才缓缓松弛下来——如果那因剧痛和寒冷而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能称为“松弛”的话。冷汗,早已浸透了内衫,此刻被洞内阴冷的空气一激,带来刺骨的寒意。她死死盯着脚边那颗孤零零的头骨,又看向石台上那堆散落的骨骸,以及自己手中这块沉重冰凉、刻画着可能“生路”的薄板。
是丁,不知多少岁月过去,血肉成灰,骨骼早已酥脆。自己取走薄板时那一点轻微的震动,便足以打破这具枯骨最后勉力维持的平衡。只是巧合,只是……岁月的力量。
心中如此告诉自己,但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却并未完全褪去。这具骸骨,这地图,这洞穴……一切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宿命般的诡异。尤其是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头骨那空洞的眼眶时,那里面残留的、永恒的黑暗,仿佛仍带着某种沉寂的注视。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薄板上。这是希望,是可能存在的出路,是比任何不安猜想都更重要、更实际的东西。
她靠着冰冷的洞壁,缓缓滑坐下来,尽量避开散落的骨骸区域。将石笋(琥珀)放在身侧触手可及的地面,让光芒尽可能均匀地照亮薄板和自己。左肩的剧痛和胸腹间的灼热,在短暂的高度紧张后再次汹涌袭来,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喉头腥甜不断上涌。她咬紧牙关,将那股翻腾的气血压下,用衣袖边缘,极其小心、仔细地,擦拭着薄板表面残留的灰尘。
地图的线条在柔和光晕下变得愈发清晰。材质非金非木,沉重坚硬,刻痕深邃,虽经岁月,依旧分明。
她的目光,首先牢牢锁定了地图中央那片用粗重、扭曲的线条勾勒出的区域。这片区域的形状,隐约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多裂隙的穹窿” 形态。其中,特别用一个小巧的、“双重同心圆” 标记了一个点。苏晓的呼吸微微一滞——这形态,这“双重同心圆”,与“镇渊处”那地火石室、黑潭所在的地裂空间,何其相似!那个“双重同心圆”,极有可能就代表了玉化骸骨所在的核心石台,或者,就是那枚“钥匙”琥珀原本的位置!
从这个“双重同心圆”标记点出发,延伸出一条断断续续的虚线。虚线蜿蜒,沿途经过几个“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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