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用力吞咽了一下,干痛的喉咙只有摩擦的痛感,并无半点湿润。她不再犹豫,拖着沉重如灌铅的脚步,走向右边那个狭窄的、向上延伸的洞口。
来到近前,那人工开凿的痕迹更加明显。洞口边缘的岩石切割得相当平整,虽然历经岁月,棱角已被磨圆,覆上了薄薄的尘苔,但其规整的形态绝非天然。洞口内一片漆黑,向上延伸的坡度比她预想的还要陡,接近四五十度,通道狭窄,仅容侧身。
她将“光锤”探入洞口,淡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前方一小段。岩壁并非垂直,而是开凿出了许多可供手脚攀附的微小凸起和凹陷,如同简陋的石阶,显然是当初开凿者有意为之。这给了她一丝微弱的信心。
攀爬,对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而言,不啻于另一种酷刑。但已无退路。
她先将黑色短刃小心地插入腰后束带,确保在攀爬时不会掉落或伤及自身。然后,用尚能发力的右手,紧紧握住“光锤”的中段,将绑着琥珀的那一端尽量伸向前上方,试图照亮更远。受伤的左臂几乎无法用力,只能尽量紧贴身体,用身体侧面和岩壁的摩擦来分担部分重量,主要依靠右臂和双腿的力量。
她侧过身,先将右脚踏入洞口,踩在一处相对稳固的石棱上,试了试力道。粗糙的岩石透过早已破烂的靴底,硌得脚心生疼。然后,右手五指死死扣住上方一道岩缝,左肩死死抵住冰冷湿滑的岩壁,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全身肌肉绷紧,将沉重如灌铅的身体,向上艰难地拖拽。
“呃——!”
左肩伤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猛地一黑,仿佛有无数金星炸开。她甚至能感觉到,刚刚有些凝结的伤口,似乎又崩开了,温热的液体渗出,浸透了粗糙包扎的布料。但她没有松手,指甲几乎要抠进岩石里,凭借着近乎蛮横的意志力,硬生生将身体挪进了狭窄的通道,踏上了这向上攀爬的、近乎垂直的险路。
一步,又一步。每一次移动,都是对意志和体力极限的残酷压榨。狭窄的空间让她无法灵活调整姿势,粗糙的岩壁摩擦着伤口和身体各处娇嫩的皮肤,汗水混合着血水,不断渗出,在身后留下蜿蜒的、深色的湿痕。她的喘息声在通道内放大、回荡,沉重如破旧的风箱。琥珀的光芒随着她手臂的颤抖而剧烈摇晃,将前方凹凸不平的岩壁和自身扭曲抖动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光影狂乱舞动,映照出她此刻的狼狈与艰辛。
向上,向上。不知攀爬了多久,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成永恒的折磨。右臂从酸痛到麻木,再到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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