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那应该就是她穿过的那道“符门”在此地的对应。
石室内空荡,几乎一览无余。除了灰尘,别无他物。只在石室最深处,也就是正对着入口(如果那符文算入口的话)的墙壁下,似乎有一个低矮的、长方形的凸起,像是一个石台或石案,同样落满灰尘,看不真切。
苏晓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除了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和血液冲撞太阳穴的“砰砰”声,再无其他声响。没有爬行的“沙沙”声,没有诡异的嘶鸣,没有水流,没有风声。绝对的寂静,甚至能听到灰尘在光线中缓缓飘落的微弱声响。
这里……似乎暂时是安全的。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一刻,如同被拉至极限后骤然松开的弓弦,猛地一颤,随即是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几乎要将她意识彻底淹没的疲惫与痛楚。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舞,耳朵里的嗡鸣变成了尖锐的嘶鸣。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每一寸肌肉都在哀嚎,骨骼像是散了架,左肩的伤口、胸腹的闷痛、全身各处的擦伤撞伤,此刻联袂袭来,化作一片混沌而剧烈的痛感海洋,几乎要将她吞噬。
“呃……”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血腥气的痛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新的铁锈味,用这清晰的锐痛,对抗着那几乎令人昏厥的疲惫和麻木。
不能昏过去……在这里昏过去,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
她用尚且完好的右臂,颤抖着,一点一点撑起上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破烂的衣衫。她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喘息,如同离水的鱼。
喘息片刻,她咬着牙,用右臂和膝盖配合,艰难地、一寸寸地,将自己从趴伏的姿态,改为靠坐在入口旁冰冷的石壁上。仅仅是完成这个姿势的改变,就几乎耗尽了刚刚积攒起的一丝气力。她背靠着粗糙冰冷的石壁,仰起头,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胸腹,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嘴里弥漫着更浓的血腥味。
稍稍平复了呼吸,她才有余力去检查自己此刻的状况。
左肩的伤口是最严重的。之前粗略包扎的布条早已被血水、汗水和岩壁的污垢浸透,变成了暗红发黑的硬块,紧紧黏在皮肉翻卷的伤口上。此刻,那布条边缘又有新鲜的、艳红的血在不断渗出,缓慢但持续地扩大着深色的晕染范围。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里灼热的搏动和撕裂的痛。必须重新处理,否则光是失血和感染,就足以要了她的命。
胸腹间的闷痛依旧,但似乎没有新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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