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头,亦无考验,唯有……空寂蚀骨。吾恐……歧路?或为……永困之阵?吾将眠,愿汝……得脱。”
字迹到后面,越来越淡,越来越无力,最后一笔几乎难以辨认,透着一股深沉的疲惫和绝望。
“前路断”?“无休无止”?“空寂蚀骨”?“永困之阵”?
苏晓的心,猛地一沉。这具骸骨的主人,当年也选择了中门,也来到了这条甬道。他走到了力竭而坐化的地步,却依然没有找到出口,甚至没有遇到任何“考验”,只有这看似没有尽头的、吞噬一切光与声的笔直甬道,和足以将人逼疯的绝对空寂。他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里可能并非真正的出路,而是一个困阵,一条绝路。
难道……注释所谓的“其路惟艰”,艰险之处,并非刀山火海,而是这看似平静、实则能消磨一切希望的永恒孤寂?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比这甬道本身的阴冷更甚。苏晓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身后是她走过的路,同样淹没在黑暗中,与前方别无二致。她仿佛置身于一条两头无限延伸的灰色管道中,被遗弃在时间的缝隙里。
不。不能这么想。这骸骨的主人失败了,不代表她也会失败。或许,他只是没找到关键。或许,这条路并非真正的“无休无止”。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再看那具散发着绝望气息的骸骨,也不再细思那些令人沮丧的遗言。目光重新投向甬道前方,那一片似乎永恒不变的黑暗。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前方不远处,另一侧的墙壁上,似乎也有一处类似的凹陷。
她握紧“光锤”,加快了些脚步(尽管依旧沉重),来到那处壁龛前。
果然,又是一具骸骨。同样是坐姿,靠在壁龛内,骨骼灰白。不同的是,这具骸骨的头颅是抬起的,空洞的眼窝“望”着甬道上方无尽的黑暗。它的指骨,紧紧攥着一样东西——一柄锈蚀得几乎看不出原貌的短剑,剑身早已与剑鞘锈死在一起,被骸骨死死握在胸前。
壁龛内侧,同样有字。字迹比前一具更加狂乱,刻痕更深,有些笔画甚至崩裂了石壁。
“骗子!都是骗子!没有尽头!没有希望!只有黑暗!只有冰冷!杀了我!谁来杀了我!” 字里行间,充满了癫狂与崩溃。
苏晓的呼吸微微一滞。又是一个在此绝望疯癫的先行者。
她没有停留,继续向前。很快,第三个、第四个壁龛出现了……
第三个壁龛,骸骨蜷缩在角落,指骨深深抠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