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乡下小子耍得团团转,文武双输,差点就被扣上了谋逆的罪名。我要是他,自己撒泡尿溺死!
在这种骄横自大的心态下,晋王对雪姑娘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喊得大声点,以证明自己能力远超他人。
那一晚,雪姑娘房间里的声音确实很大,差点都把隔壁房间熟睡的李景隆给惊醒了,梅姑娘不得不回去又拿手绢捂了他一次。
当晋王也陷入沉睡时,喃喃语声也在他耳边响起,毫不费力地和他骄横自大的心融为一体。
“太子算个屁啊,他不过就是仗着早出生几年,占了个好位置罢了。
他打仗有你强吗?他不过就是一介腐儒,全靠皇上遮风挡雨。等皇上没了,他还是个啥?
你才是所有皇子中最强的那个,天下就该归于最强者,否则何以证明孰强孰弱?
你能当皇帝,你能当皇帝,你能当皇帝……”
“我能当秀才,我能当秀才,我能当秀才……”
院试终于要进棚了,李正排在队伍中,激动地默默念叨着,给自己打气。
院试跟知府无关了,完全由学政掌控,因此也就没有理由再给海盐童生单设一棚了。
各县童生混杂在一起,进入考棚之中。搜身依旧严格,但经过了府试掰屁股的考生们,只觉得太小儿科了。
监考人员巡查的密度也远比府试大得多,除了府中学官外,莫学政带来的侍卫们脚步飞快,目光犀利,在考场中四处巡查。
考中秀才,就有了真正的功名,从此可以进入特权阶层,这一步,堪称是读书人最大的坎儿。
三日考毕,众童生都面如土色,脚步虚浮,回客栈的路上好多人都互相搀扶着,以免摔倒。
杨成功夫在身,自然不会如此不济,庞童生年轻力壮,也还能撑得住,李正却撑不住了。
身体疲劳只是一方面,李正的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全靠一口气顶着。
此时考完,只觉得两腿发软,全身无力,头晕眼花,虚汗直冒,就像不是入了三天考场,而是入了三天洞房一样。
杨牛不是读书人,不下考场,这几天闲得精力旺盛,不等杨成吩咐,就主动背起李正来。
杨成看着李正,一脸担心:“李叔啊,万一你中了秀才,就到此为止吧,千万别再考了。”
李正有气无力地回答:“啊……?为……什……么……呀……”
杨成苦笑道:“考个童生差点疯了,考个秀才差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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